第(3/3)页 “都先跟我们回趟警局。” “不~我要去医院,我感觉我快死了。” 阿花盯着地上的弟弟,心里想着死了更好,面上还哭着对公安道:“求你们先让我弟弟去医院看看。” “他就算有错,也罪不至死。” 公安看了眼,地上的男人确实比较惨,当即对同伴道:“我先带他去医院,你带人继续搜,一会把他们带回去做个笔录。” 指了指阿花:“你跟着吧。” 阿花被人扶起来,抹了一把眼泪,跟在后面。 秦钰晴站在原地目送阿花离开,总觉得阿花这女人怪怪的,又说不上了。 公安又询问了一下目击证人,最后才转向秦钰晴,“你为什么在院子里布置这些陷阱?” 秦钰晴这会收起狠辣,恢复以往柔弱的形象:“公安同志,我是一个人住,晚上害怕,总觉得不安全,就想着在院子里做些陷阱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” 说完又小声的问:“我在自家院子里做陷阱,不算犯法吧?” 公安沉默一下,总觉得这女人没有说实话,有什么事情瞒着:“不犯法。” 这事拿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个答案。 秦钰晴看着出去追逃犯的人还没回来,继续问:“另一个我没看清楚,人能抓到吗?” 公安不答反问:“你最近是否得罪人?” 秦钰晴心里想,最近还真不少,但不能承认,小声道:“家里就剩我一个,前几天我大伯霸占我爸的抚恤金这事闹闹得挺大,知道的人很多,但抚恤金我真的没领,会不会跟这有关?” 一说抚恤金,眼前的公安有了印象,这起案件似乎很明确,就是冲着钱来的。 去追逐的民兵很快回来:“没抓到人,天亮了在调查吧!” 天暗看不清,加上人多,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。 公安看了眼秦钰晴:“进屋看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