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你可说的不算,腿长在我身上。” 宋雷纠结一下:“苏组长不是针对你,她就那样,特别记恨年轻的女人。” 秦钰晴抬头:“为什么?” 宋雷一时不知该如何说,总不能说苏组长脑子有点问题,沉思一会道:“苏组长也是命苦之人。” 秦钰晴又咽下一饭:“她命苦不命苦我不知道,但要让我吃苦那就不行。” 宋雷笑了笑,秦钰晴一看就是不吃亏的主。 缓慢说道:“苏组长原来是唱戏曲的,她的嗓子很好,是台柱子,一开嗓就能让满堂喝彩,在一场演出的前夕,他住的宿舍突然失火,苏组长的嗓子在那场大火里毁了,腿也受了伤,再也不能登台。” 秦钰晴边听边下诊断,受了刺激,或者心理扭曲。 “后来只能去带新人。” “这不是挺好。” 宋雷叹气:“要是顺利,也就没事了,她好不容易带出一个新人,那新人为了早登台,背叛了苏组长,投奔到另一位师傅门下,甚至诬陷苏组长故意不让她登台,嫉妒她的才华,苏组长收了处分,被打发到道具组。” “这也不是她针对去道具组新人的缘由。” 宋雷看了眼秦钰晴,“你刚来并不知情,事情比你想到还复杂。” “苏组长在戏曲上的造诣是不可否认的,有人为了学戏曲求到道具组来,苏组长也用心的教,他大概是想着只要这些来学戏曲的学成后,她的能力会被认可,到时候还能回去。” 秦钰晴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该不会学成之后走了,没有一个人提起苏组长。” 宋雷点点头:“她们学的时候保证以后出去说是苏组长教的,到了外面就记在其他人名下,苏组长离开舞台太久,没有名气,挂在其他知名人下,登台更容易一些。” “但他们这样伤了苏组长的心。” “之后演出几乎不用戏曲,也没人愿意学,苏组长就被人遗忘,这些年道具组又成了进入表演组的捷径,苏组长看不惯那些对艺术不尊敬的人。” “所以一看到年轻的女人来道具组,就会变得刻薄,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,挺好的。” 秦钰晴听完有点同情苏兰音,但这不是刁难她的理由。 她可不是为前人的错买单。 “这也不是她刻薄的理由。”抬头问宋雷,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 宋雷也没隐瞒:“我爷爷跟苏组长认识,是他介绍我来这里工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