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彦抬眼望去,只见几位绍兴名流都在月台上依次落座。 钱德洪旁边的椅子,却始终空着。 唐奉节四下张望,眼睛都不够用了,他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些大儒如此近。 “小唐啊,”李彦转头看他,“别光顾着高兴。” “是是是!”唐奉节闻言,连忙取出笔墨纸张,铺在书箱上。 讲会开始,刘锡起身,全场一片肃静。 “今日端午,诸君云集会稽,共论心学,本府甚慰……” 刘锡过后,便是钱德洪主讲。 钱丰听了半天,渐渐有些迷糊。 什么“无善无恶心之体”“有善有恶意之动”“致良知”“本心”…… 只觉得每个字都懂,连起来,便不知所云。 下意识的转头问李彦:“先生,这心学到底是啥?” 李彦左右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提高道德修养。” “哦。”钱丰立刻秒懂。 “知行合一呢?”刘璟插嘴道。 “道德修养提到最高。” “最高?” “对,尧舜禹、周公、孔子……他们就是标准。” “那太难了吧。” “嗯,是不容易。” 话音刚落,却听身后冷哼了一声。 三人回头一看,见是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儒,转过头继续聊。 “那心学和理学有啥区别?”唐奉节写完一段话,抬头问。 李彦想了想:“都是修养道德,没啥本质区别。” 身后又是一声冷哼。 “老伯,你嗓子不舒服?” 钱丰拿起一碗水,递给他。 那老者接过,却是瞪了他一眼。 钱丰自讨了没趣,挠挠头。 却听李彦又说道:“理学是研究外物,向外求。” “心学是向内,二者的目的一样,路不同。” 那老者闻言,点点头。 就连那迷路的书生,也是侧过头,看向李彦。 刘璟继续问:“那这俩谁厉害?” 李彦想了一下:“理学吧,虽然二者都出了朱子和王阳明两个圣人,打平。” “但理学还有点用。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身后的老者剧烈咳嗽起来,明显是被呛到了。 钱丰回过头:“老伯你慢点喝。” 说罢,伸手帮他接过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