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婆婆说到这里更兴奋了,竟掀起衣角,从裤腰里侧掏出一卷儿红艳艳的钞票:“您瞧瞧,我的钱!刚要回来的,一千三百块钱,都在这儿呢。” 这个数字勾起了老大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,他的心思顿时从“自家老伴儿什么时候认识了新的小姑娘”转到了一千三百块钱上。 他直勾勾盯着老伴儿手上红艳艳的票子,不太确定道:“一千三?是咱俩买保健床垫花的那一千三吗?” “就是啊。”老婆婆说起这事儿,气不打一处来:“上次我都说了,多观望观望,咱家囡囡已经明令禁止。不许咱们买乱七八糟的东西,零花钱都压到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了,你说灵灵灵,非要买。 结果买回来咋的?躺了两天还不如睡在家之前的弹簧床,至少咱家弹簧床不会突然睡塌一块儿吧?” 老爷子自知理亏地低下头,小声嘟囔道:“那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,我是真听见人家说好用,而且那个小伙子还说已经订出去好几百套了,就剩一个,再不买就没机会了。” 老婆婆闻言沉下脸,脸拉得老长:“可不是没机会了,囡囡上次打电话过来知道我们又买了不能用的垃圾,气得决定暂停给我们发零花钱,恢复期不定,可不是没机会了吗!” 、¥ “那个……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蒋尉狐疑地左看右看,视线最终落在云澜身上:“你报警说发现了尸体,尸体在哪儿?” 正在斗嘴的老大爷、老婆婆也顾不上斗嘴了,瞪大了眼睛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:“啥?尸体?谁的尸体?” “咔嚓。” 紧闭的门扉被打开,云澜一点儿都没有当着警察面儿撬锁的紧张,无辜道: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 没被打开的同时,贴在门上的一张黄符悄然化作灰飞。 黄有才摸着鼻子道:“奇怪。” 蒋尉拉住云澜,将带过来的鞋套发下去,见黄有才一直在揉搓鼻子,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?鼻子不舒服?” 黄有才皱着眉,接过鞋套穿上道:“不是,刚刚开门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好大的血腥味,但是现在又没有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