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嫌就嫌吧。 横竖姜家兄弟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。 扭转万人嫌的局面路漫漫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 姜虞打定主意,硬着头皮、厚着的脸皮、昧着良心硬扛。 而姜家兄弟则是在看清房间的画面后,齐刷刷的僵在原地,面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。 他们……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? 陈褚像一幅被打湿了的画。 青衫紧紧贴在身上,线条隐隐约约。 长发凌乱,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又没入湿衣。 更别说,还被捆缚的那般引人遐想。 活脱脱一出水光淋漓的活色生香。 再说说姜虞,脸颊泛红,眼睛里浸着些许未散的惊慌,衣裙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湿痕。 这…… 这,实实在是算不上清白啊。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同是读书人的姜家大郎姜长澜。 姜长澜红着耳根别开眼去:“你们这是成何体统!” “成何体统!” 细听之下,还能听到姜长澜在呢喃自语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……” 自姜虞被敬安伯府送回,在得知有这么一门婚约在身后,丝毫不掩饰对陈褚的嫌恶和厌烦,不止一次赌咒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必想法子让陈褚生不如死。 这一路,他设想了无数种情况,甚至想过陈褚断胳膊断腿,但…… 但,眼前这一幕还是太让他瞠目结舌了。 他的亲妹妹姜虞,到底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人! 姜长澜的话像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打破了诡异的氛围。 “大哥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长澜兄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姜虞和陈褚不约而同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