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还朝姜虞做了个鬼脸,幸灾乐祸道:“还是我老实。” 旋即,又道:“大哥,我能不能少抄几遍?” 姜长澜头也不回,只丢下一句:“再聒噪一个字,就多抄一遍!” 姜长晟立刻闭了嘴。 …… “姜虞,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昧,也有些冒犯。” “但为了你的周全,也为了姜家的安危,我不得不问。还请你谅解。” 姜长澜郑重作了一揖。 姜虞心里一沉:果然是大麻烦来了。 “大哥请讲。” 姜长澜深吸一口气:“昨日,我听见了你与长晟的话,你说那桩事不过是风言风语,并非实情。” “我不是全然不信你,但还是想亲自问你一件与那桩事有关的事。” “你与那臭名昭著的皇镜司司督萧魇之间,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?” “姜虞,我想听你说实话。” 姜虞愕然。 “大哥,你不会以为那则风言风语里,我爬床的人是萧魇吧?” “说句不自爱的话,若我真能近了萧魇的身,成了他的人,敬安伯府怎么可能还舍得舍弃我?” “上京城里的勋爵官宦之家,嘴上骂着萧魇,心里头谁不想急赤白脸攀上他,让他在天子面前美言几句?” “我若与他有私情,如今本该锦衣玉食,奴仆环绕。” “别说被弃于此,便是整个敬安伯府,也得小心翼翼供着我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 “说到底,高门大户,向来利益为先。” 姜长澜一想,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 萧魇能令小儿止哭,可他手中的权势是实打实的,陛下对他的宠信也是实打实的。 多得是趋炎附势之辈妄图攀附。 “那你爬……拜佛那日,为何有人瞧见你和萧魇拉拉扯扯?” 姜虞半真半假道:“运气不好,正撞上他抄家,给吓傻了。” “大哥消息既然如此灵通,不妨去打听打听,那日是不是有个贪官被皇镜司抄了家。” 说到此处,姜虞像是灵光一闪,骤然戳破了那层窗纸,声音发颤:“若我猜的不错,大哥在上京城,唯一能搭上的人,就是宋青瑶!” “所以,是宋青瑶特意写信给你,说我不知廉耻地爬床,还说我与萧魇有见不得人的私情?” “大哥信了,便质问我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