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肯定是姜虞救人时不小心沾上的。” 姜长晟直接替姜虞解释上了,顺带绘声绘色地把整件事讲述了一遍,不忘突出二人的侠肝义胆。 姜长嵘怔住了。 救人? 姜虞救人? “三哥是介意我抛头露面做女医?”姜虞故意问道。 她清楚姜长嵘绝无此意,做此一问,也不过是不愿再僵持下去,寻个由头引他开口罢了。 姜长嵘沉默片刻,斟酌了一下言辞:“只是没想到你懂医术,还会救人。” 姜长晟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三哥,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。” “你对姜虞的偏见,怎么比山还高、比海还深?” “难道你也……” 说到这儿,姜长晟似是想到了什么,声音一顿,然后鬼鬼祟祟地把姜长嵘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问:“三哥,你不会也收到了瑶瑶的信吧?” “爬床那件事……好像有误会。” 谁来告诉他,瑶瑶到底给多少人写了信啊。 怎么感觉,人手一封的。 “她给你的信里……夹银票了吗?”姜长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又补了这么一句。 姜长嵘浑不在意:“信是送来了,可我没看,直接丢进厨房灶膛里烧了。你还别说,上京城当真是富贵迷人眼,连信纸信封都熏得香气扑鼻。” 说着,他瞥了眼姜虞:“她爬床了吗?” “我倒觉得,她使尽手段想留在上京,也说得过去。” “她最大的错不在爬床,而在爬床没爬成,反叫人拿住了把柄,闹得人尽皆知,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。” “啊?”姜长晟听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头,“还能这么想?” “自甘堕落、不知廉耻,这还不算最大的错?” “那三哥怎么一见到姜虞,就是那么一副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嘴脸,跟她天生欠了你二两黄豆似的。” 姜长嵘顾左右而言他,似笑非笑:“长晟,你这是在替姜虞打抱不平?” “我还以为,全家上下最不欢迎姜虞的人,该是你呢。” 姜长晟张口结舌。 怎么说着说着,就又扯到他头上来了。 他心虚啊。 二人说话的声音虽压得极低,但站在一旁的姜虞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 有一说一,姜长晟这心性,绝对是姜家儿郎里最黑芝麻馅儿的一个,也是最符合枭雄心性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