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况,退一万步说,三哥既已梦到那些可怖情形,我便是日后真有什么歹心,也断无可能得逞。” 姜长嵘一怔,眸光晦涩复杂。 “难怪长晟说你牙尖嘴利。” “丑话说在前头,若真让我抓到你有半分梦里那般行径,我绝不会念什么手足之情。” 姜长晟:能不能别老提他! “三哥,你也太不可理喻了!” “因为一个梦,就对姜虞又冷淡又威胁的。” “你简直比姜虞还姜虞!” 他越说越气,嗓门也大了起来:“哼,怎么,邻里乡亲特意绕路来寻你,就只说了姜虞做的孽,就没说她也有消停的时候?” “这三天,姜虞可是老老实实在家抄经、学写字呢!” 话音落下,他邀功似的看向姜虞,声音也下意识放缓了几分:“姜虞,你瞧见了吧?我这算不算是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?” “下次那些难听话,你就别对着我说了,要说,就对着三哥说。” 姜虞:…… 走在前面的姜长嵘无声地苦笑。 他自然听出了长晟话语里的阴阳怪气,可他该怎么说? 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…… 真实到,直到此刻,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还在火辣辣地疼。 那种绝望,那种痛苦,那种恨意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他更愿意将那个梦,看作是老天对他的怜悯,给他的警示。 良久。 良久。 姜长嵘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 他放缓了脚步,沉声问道:“姜虞,长晟方才说……你在学写字?” “还擅妇科医术……” “敬安伯府……待你不好吗?” 是不是因为她过去那些年过得不好,所以才养成了这副乖戾又蠢笨的性子? 连爬床这样不入流的事情都做的漏洞百出。 有那么一瞬,姜虞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方才还对她十分冷淡、一口咬定她心性恶毒的姜长嵘,竟一反常态地关心起她来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