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虞毫无犹豫地抬高身价:“民女擅妇科之术。” “非是略知皮毛,而是精通,放眼整个大乾,民女的妇科医术,足可跻身前三。” “未出阁女子月事不调、闺中妇人久难受孕,乃至生产后落下隐疾、苦楚难言的,民女皆可医治。” “虽不敢夸口包治痊愈,却定能缓解病症,最大程度保她们无碍,不扰日常起居。” “司督大人身居高位,往来皆是权贵,想必清楚,豪门勋贵家的女眷,私下延请女医诊病的不在少数。” “可世间皆知,女医身份卑贱,正经医药世家鲜少收女徒,更不会系统传授医术,多数医女都是自学粗浅本事,略懂皮毛。” “更何况陛下登基后,尽废旧制,女子地位一落千丈,更无人肯上心女子的病痛疾苦。” “我不知大人究竟有何谋划,但我这一身医术,是大人的机会,亦是我的机会。” “我愿做大人的棋子,为大人所用。” 害怕没有用。 而在这个世道,没有利用价值的人,尤其是女子,下场往往比死还难看。 她必须让萧魇意识到,她身上有比“肃宁侯府世子夫人”这个身份更大的用处。 萧魇看着姜虞,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,轻笑一声:“跻身前三?” “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。” “民女所言皆是实话。” 姜虞不卑不亢,语气坚定:“大人若不信,尽可一试。” “您身边若有女眷身子不适,不便请男医看诊的,民女愿出手医治。” “若是治不好,便当今日这番话从未说过。民女自会随大人回京,嫁入肃宁侯府,为大人打探消息,绝无二话。” 萧魇闻言,盯着姜虞看了许久,眼底深意未明。 “姜虞,你不仅比本司督预想的更聪慧,也更大胆。” “敢当着本司督的面讨价还价、谈条件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 姜虞的表情瞬间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狸奴,心里却在骂骂咧咧,将对方的祖宗三代问候了个遍。 头一个? 她呸! 什么臭名昭著、令人闻风丧胆的皇镜司司督? 说到底,不过是景衡帝养的一条咬人的恶犬。 只不过这狗仗景衡帝威势,摆足了架子,也玩起了养狗、搅弄风云的把戏。 从今日起,萧魇就是她在这世上最厌恶的人。 没有之一! 萧魇不知姜虞在心底早已把他骂得狗血淋头。 或许是知道了也不在意,只是嘴角笑意加深:“如此说来,温峥配不上你。” “若是将你这么一个大有用处的人塞进肃宁侯府,只怕是在给他们添助力,给本司督添麻烦。” “本司督喜欢有用的人。” 姜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民女多谢司督大人的喜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