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有爹娘,有疼我的兄长们,有二姐,我娇气些怎么了?” 姜虞见姜长嵘已经没了继续追问的意思,心里一轻,脸上扬起笑来。 “我也知道,三哥如今面对我,多少有些抵触。甚至被那梦魇搅得,会忍不住惧我、恨我。我不怪三哥,要怪,就怪三哥梦里的那个我,实在太坏了。” 姜长嵘瞥了姜虞一眼,神色里既有动容,又复杂得厉害。 他不仅仅是惧她、恨她。 他也恨自己,连自己的梦都做不了主。 “姜虞……” “我拿你的银子做小买卖,不会让你亏本的。我会尽快找准风口,把本钱挣回来,再赚更多的银子。” “兴许看在银子的份儿上,萧魇能有几分笑脸。” “还是那句在爹娘面前说过的话,我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。” “你不做初一,我绝不会做十五来伤你。” 姜虞笑眯了眼睛:“三哥将来一定会富甲天下的。而且到时候,肯定还是个修桥铺路、施粥济贫的大善人。” 姜长嵘一愣:他?大善人? 有没有人跟姜虞说过,脑子太机敏、太清醒,心思太敏锐的人,往往都长不出一颗太软的心。 “等等……”姜长嵘像是想起了什么,后知后觉地开口,“你既然知道萧魇不是善类,行事狠绝,一出手就是奔着抄家灭族去的,那为什么还要应下长晟?” “你心里,信萧魇?” 姜虞沉吟片刻,歪了歪脑袋,反问道:“三哥明明心底顾虑重重,到头来,还是将抉择之权交到了我手上。” “这是不是也说明,三哥心里其实是信我的。只不过是终日被梦魇纠缠,心神困顿,才未曾察觉?” 姜长嵘被她噎得无话可说,硬邦邦地吐出一句:“牙尖嘴利,谁信你!” 姜虞没有反驳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三哥,我总觉得萧魇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。” “再说,我已经上了他的贼船,只要我始终有用,长晟就一直是安全的。” “既然都当了棋子,借他的权势改善改善日子,又怎么了?” “过分吗?” “不过分。” “不过分!” 姜虞和姜长嵘异口同声,说完对视一眼,姜长嵘又补了一句:“该用,狠狠地用,让他威胁你!” 姜虞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:“对,狠狠地用!” 姜长嵘的耳朵悄悄红了。 与此同时,数百里之外的萧魇,鼻子忽然痒得厉害,阿嚏阿嚏,喷嚏打个不停。 裕宁太后用帕子掩着鼻子,一脸嫌恶:“萧司督这是染了风寒?哀家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