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屋子里透出昏黄的烛光。 齐娘子望着碗中热气氤氲的鸡汤面,起身盈盈一福:“有劳姜姑娘这般费心。” “我未出阁时便学过些厨艺,嫁为人妇后,为讨夫君欢心,也常常亲自下厨。” “这些事,姜姑娘你是知晓的。” “等明日米面粮油、菜肉蛋禽一送到,我便能自己开火做饭了。” “怜玉的饭食你也不用记挂,我会替她备一份。” “我们是来求医的,哪能吃喝拉撒都让你费心。” 姜虞的神情有些不自在。 她何止是知晓。 在上京城,温三爷有句广为流传的笑谈。 温三爷生辰那日,齐今曦费尽心力,按着他的口味亲手备下满满几大桌佳肴。 酒过三巡,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对着身旁狐朋狗友肆意调笑:“齐今曦这人,厨艺比不得正经厨娘,身段姿色比不上府中舞姬,可要是跟厨娘舞姬比一比出身,她还是能拿得出手的。” “你们今日也算有口福,都来尝尝我这位‘齐厨娘’的手艺。” 语气里满是轻佻鄙夷,半点儿没有将她视作明媒正娶的正妻,更无半分敬重可言。 既是狐朋狗友,又有几个嘴严的? 不出一个时辰,这话就传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,也成了原主挂在嘴边、翻来覆去嚼的闲话。 怜玉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,低低道了声谢,便捧着碗筷回了自己的屋子。 齐娘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,也不见她挑剔。 慢慢地,一碗面见了底,她又喝了几口汤,擦拭干净嘴角,才抬起头看着姜虞:“姜姑娘,你可有把握治好我?” 姜虞顺势将手指搭上齐娘子的手腕,片刻后猛地抬起头,满脸愕然:“你……你小月子还没出?” 又滑胎了。 齐今曦不是怀不上,是留不住。 齐娘子笑了笑:“看来姜姑娘是真的精通医术。” “人不可貌相,如今脱离了敬安伯府,便如美玉拭去尘埃,终是显露真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