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魇嗤道:“她从未与我同心,所谓为我所用,不过是形势所迫,那些满口忠心的话,更是虚伪至极。” 徐老大夫只觉得头疼欲裂:“可你再怎么说,也得给她一个交代!” 这世上的事当真是无巧不成书! 他前脚刚跟萧魇提过自己收了个称心的衣钵传人,后脚萧魇就说姜虞是他的人。 他更没想到,出门买些吃食,回来一看,姜虞来了,萧魇就又折腾到了这个地步。 萧魇俯身捡起地上的小锋刀,在自己掌心狠狠划了两下:“姜虞,这交代可够了?” “司督大人说够,那就够。”姜虞止了哭,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。 够吗? 远远不够。 可只要萧魇一日比她强,她就得忍气吞声。 徐老大夫气得直跺脚:“你这是明知道自己在医馆,才这么给交代?真想活活流血流死你!” 萧魇笑得乖张:“怕是不能如您老愿了。” “姜虞今日刚在圆福寺替我祈了福,愿我平安善终。” 徐老大夫脱口斥道:“那你就是在恩将仇报。” 随后他一边为萧魇处理伤口,一边也将事情始末尽数弄清。 萧魇想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没错,只是这般试探人心的法子未免太过阴毒。 姜虞当真是无端受了无妄之灾。 终究……终究还是扭曲了性子。 “萧魇,悬崖勒马还来得及,莫要让你祖辈蒙羞啊。”徐老大夫语重心长。 萧魇反应平平,语气寡淡:“我哪有什么祖辈?名字是陛下赐的,姓是抓阄选的,若这还能蒙羞……” 说到这儿,他突然收住了声,冷冷呵了一下,便不再开口。 姜虞眼皮颤了颤,适时道:“师父,您和萧魇……” 萧魇斜睨了过来:“你倒还有闲心过问我与徐老大夫的交情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” 徐老大夫皱了皱眉,没吭声,手里的动作却重了几分,还状似无意地拿指头戳了戳萧魇的伤口。 可萧魇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,面无波澜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“徐老大夫如今的医术,怕是早就不比当年了。这么点小伤都处理得笨手笨脚,怪不得会突然收个弟子呢。” “真想往你伤口上撒把盐!”徐老大夫飞快打好结,这才转头看向姜虞,“为师与萧魇之间的事,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。” “说白了,就是当年他曾找上门来求我,我一时糊涂猪油蒙心,应下了他的所请。” “算起来,为师对他有恩。你是为师的衣钵传人,他若是伤你性命,便是恩将仇报。” 姜虞面上似懂非懂,心里却已转过无数个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