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况百年来,大乾早立下国策,永世不和亲。” 姜虞狐疑地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能这么好心?” 萧魇的脸色渐渐发白:“是做裕宁太后的孙女,少帝的嗣子,你可愿意?” 姜虞别开眼,刻意不去看萧魇还在淌血的胸口:“我做少帝的嗣子?” “少帝崩逝的时候,年岁怕是还没我大吧……” 萧魇挑眉:“那又如何?” “立嗣看重的从来只是名分,无关年岁长幼。” “少帝早已崩逝,裕宁太后看似安享尊荣,实则常年遭幽禁,早已没了往日威势,形同拔齿断爪的困兽。” “当今陛下为留后世清名,定会善待少帝嗣子,许你无上体面与荣宠。” “你在上京得罪了那么多人,要想回去,总得有个让人哪怕恨得牙痒痒,也不得不对你笑脸相迎的身份。” 姜虞轻轻摇头:“直觉告诉我,这就是一滩要命的浑水。” “荣华富贵再好,也得有命消受才行。” 萧魇定定地看着她:“你慢慢思量,不必急于答复,日后随时都可改口。” 姜虞想也没想,当即摇头回绝:“不必思量,我有几分自知之明。” “若司督大人当真有心补偿,不如成全我四哥,让你身边跟着的指挥使传授他武艺。” “我四哥对他一见钟情,再也将就不了跟旁人习武。” “当然,若是司督大人豪爽阔绰,能再赠我四哥一把跟指挥使那把一样锋利的刀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” 虽说姜长晟日日拿着木棍、扫帚比划,给家里添了不少乐子,但她还是更想看他得偿所愿,威风凛凛的样子。 “习武?”萧魇问,“他想从军?” 提起姜长晟,姜虞眉眼柔和了几分,语气也明快起来:“谁还没个鲜衣怒马少年将军的梦呢?” “他想,我便想让他如愿。” 萧魇直白道:“若单论身手,牵黄要更强一些……” “不行!”姜虞打断萧魇的话,“我四哥学本事是要上战场的。牵黄若与他成了师徒,日日一处,只怕我四哥的性子会更跳脱,脑子会更平整,眼神也会更清澈。” 智商这东西,确实是会传染的。 更别说,万一姜长晟跟牵黄处久了,以为这世上的人都跟他们一样,那才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萧魇听出来了,姜虞这是在嫌弃牵黄。 “可以。” “不过,我皇镜司的指挥使不可能长久留在清泉县,学武也不是一日之功。待我下次来,你陪我去过圆福寺,我便带他走。” 姜虞很想问问萧魇,圆福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心心念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