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车就在前方,姜虞对茶棚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已经提不起半点好奇,只顾搀着萧魇越走越快。 萧魇疼的直冒冷汗:“你是嫌那一刀,刺得还不够深?” 姜虞敷衍: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,你死不了。” 经此一事,她只觉萧魇疯的厉害,根本生不起半点儿怜香惜玉之心。 待看清一左一右守在马车前、戴着斗笠的两人是指挥使和牵黄后,她就毫不含糊地将萧魇推了过去。 “牵黄,你不是说要保护齐娘子和怜玉娘子,不能擅离吗?” “不是擅离。” 牵黄下意识讪讪开口。 在看到插在萧魇胸前的匕首和那汩汩冒血的伤口,又看着他左手缠着的软布和姜虞右手是同样的包扎后,整个人傻了眼。 不是心腹和“媳妇”吗? 不应该是救命之恩、以身相许? 就算不以身相许,也不该刀剑相向吧。 牵黄张了张嘴:“大人,您……” “不是我要伤他。”姜虞抢先道,“是他非要,我不好不给。” “人,我交给你们了。” 说完,她便径直钻进了马车,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 一直躲在车后瑟瑟发抖的车夫这回很有眼色,二话不说跳上车,一甩马鞭,催马就跑。 往后,他再也不说喜欢给姜姑娘驾车了。 吓人! 太吓人了。 牵黄揽着萧魇,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着得拔刀、止血、包扎,一边又忍不住琢磨姜虞那句“他非要”。 大人非要? 难不成大人就喜欢被捅得血呼啦擦? 萧魇撑着身子站直,头不晕了,腿也稳了,眼前一片清明:“去把车赶过来。” 他的马车就停在不远的林子里。 没了姜虞,他没心思再在雨里走一遭。 牵黄挠挠头,差点忘了,大人的身子骨跟铁打的似的,比这重的伤都不知受过多少回了。 “属下这就去。” 萧魇瞥了一眼自己被雨水浇透的半边身子,又望了望已经走出去很远的马车,低声叹了句:“这油纸伞为何要做这般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