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话是这么说没错……”牵黄挠了挠头,像是撞上了什么天大的难题,壮着胆子道,“可姜姑娘不是大人您的心上人吗?” 萧魇脱口而出:“牵黄,你是得了失心疯吗?”姜虞是他的心上人? 牵黄根本没意识到大祸临头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不是您心上人,您怎么会把贴身玉佩硬塞给姜姑娘?” “怎么一听说她和陈褚去圆福寺踏青祈福,就醋意上头,刚长途跋涉到这里,转头又策马追去圆福寺?” “怎么明明是去兴师问罪的,却把自己弄了一身伤回来?” “又怎么同撑一把油纸伞,姜姑娘连头发丝都没湿,您却淋湿了大半边?” 指挥使坐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装聋作哑,心里却忍不住替牵黄竖了个大拇指。 可真勇啊!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敢往外倒。 “一派胡言!不过是留着她有用,哪来的心悦之说?” “玉佩是随手赏的,追去圆福寺是怕她儿女情长坏了本司督的大事,一身伤是意外,被淋湿是伞太小。” “再敢胡说八道,你就去皇镜司暗牢里待几天,清醒清醒。” 牵黄心里不服,嘴上却不敢再吭声。 依大人的性子,分明该高冷矜贵地睨他一眼,丢一句“聒噪”了事,哪会巴拉巴拉解释这么一大通? 简直就是越描越黑。 萧魇沉声吩咐:“进城!” 都怪陈褚,若不是他多事,自己又何至于乱了分寸! 茶摊。 风雨里,遮阳挡雨的棚子被吹得摇摇晃晃。 陈褚独坐在空荡荡的茶棚下,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落在他的青衫上,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,可他浑然不觉。 那人是谁? 与姜虞什么关系? 为何举止那般亲近? 姜虞明明说要去荣济堂拜访徐老大夫,请教医理疑难。 那男子会是徐老大夫的后辈?还是医馆里的学徒,亦或是她同门师兄? 可不论何等身份,都不该那样贴着姜虞。 防人之心不可无。 姜虞是把人心想得太过简单纯粹? 还是顾及徐老大夫的情面,不好刻意疏远、断然拒绝? 又或是那人巧舌如簧,凭着花言巧语,步步哄骗了她。 姜虞历经重创,最容易被旁人的几分假意温存趁虚而入。 倘若真如他所料,那也不是姜虞的错。 对,不是姜虞的错。 陈褚暗自平复心绪,也一遍遍为姜虞寻着开脱的理由时,萧魇的马车缓缓停在了茶摊之外。 此时他早已换上一袭玄色绣金长袍,玉冠金簪束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