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魇嫌弃地打量了温峥两眼,撇了撇嘴:“且不说臣与温世子都是男子,即便臣是女子,也瞧不上他这种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东西。” “出身钟鸣鼎食之家,又有功名在身,竟连‘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’都不懂。” “臣真怀疑温世子那届的春闱,怕不是江河湖海都涌了进来,水淹了吧。” 景衡帝的眸光闪了闪。 哪一届的春闱,都不可能绝对干干净净、公平公正。这一点,他这个做帝王的,心知肚明。 若真死揪着不放去查,终归能查出些他想要的东西来。 不过,不急。 还不是时候。 还跪在地上的温峥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 萧魇这分明是存心要置他于死地! 不过是随口几句闲言碎语,何至于这般穷追猛打? 萧魇的心性如此睚眦必报,陛下是不是眼瞎了,偏偏宠信这么个东西。 “萧魇,你真是越说越不着边际了。”景衡帝假意训斥道,“温峥少时便有才名,据说七岁便可作诗,他科举考取功名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 “你且说说,想要什么交代?想他怎么对你负责?” 萧魇闻言,正色道:“温世子口口声声说绝无污蔑臣之意,又说只是跟身边亲近之人提起,那臣也不好不依不饶。 “何况温世子是肃宁侯心头肉,谁都知晓侯爷对其寄予厚望。倘若陛下因臣之事重惩世子,闹的温侯爷与陛下心生隔阂嫌隙,那臣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。” “不如请温世子把那些亲近之人的名单给臣。臣自己去查,到底是哪个嘴上没把门的,把话传得满城风雨,生生坑了温世子,把温世子架到了不仁不义的境地。” “这也算冤有头债有主了。” “如此,便当是给臣的交代了。” “至于怎么负责……容臣见了名单,再稍作思量。” 景衡帝心下了然。 这是要温峥伤筋动骨,亲手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啊。 甚好。 萧魇知道他替他出气,便投桃报李,让肃宁侯府割肉出血,还把所有的仇恨都揽了过去。 还有,话也说的漂亮! “温峥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 “你觉得,萧司督的提议如何?” 温峥垂死挣扎道:“陛下,说到底还是臣口无遮拦,又管束不严,根源在臣。陛下若要责罚,便罚臣一人吧。” 萧魇对此毫不意外,玩味道:“陛下,温世子这是在恃宠而骄啊。” “既然如此,不如也请温侯爷来一趟,让他知晓事情始末,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,也省得温侯爷日后对陛下心生怨怼。” 景衡帝垂眸看着温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