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从一开始,苏夭夭就在为今天的离开做准备。 不想给自己留下太深的名分羁绊。 怕有了道侣的名头。 自己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替其出头。 “蠢女人。” 李长生眼眶微红,低声骂了一句。 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。 不仅没有让李长生觉得轻松,反而让其觉得心里很难受。 李长生心念间。 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 见李长生迟迟不出来,江翠萍有些担忧地走进了房间,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又看着李长生手里捏着的信纸,心里咯噔了一下,问: “夫君?” “夭夭呢?” 李长生闭上眼睛,深呼吸一声,开口: “她走了。” “啊???为什么啊?我们挺好的啊!” 江翠萍闻言,愣住了。 一把夺过李长生手里的信纸。 快速地扫了一眼。 看着那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。 眼睛瞬间就红了。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 李长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 江翠萍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,对着李长生严肃地问:“是不是你欺负苏夭夭了?” 李长生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 “那苏夭夭怎么可能走呢?又能去哪啊?” 江翠萍喃喃自语。 刚开始的时候。 她对苏夭夭确实有隔阂,觉得苏夭夭是个妖女。 怕其坏了李长生的道心。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。 苏夭夭在家里,不仅没有摆什么修仙者的架子,反而非常尊敬自己这个妇人,经常帮着带孩子,帮忙看药铺,甚至家里遇到危险的时候,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。 人心都是肉长的。 将心比心。 两人早就解开了心结。 私底下已经情同姐妹。 如今苏夭夭离开了。 她自然很难过。 江翠萍抹着眼泪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 “这死丫头。” “平时看着机灵,怎么关键时刻这么轴啊。” “连个去向都没说,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?” 说完之后,江翠萍抬起头,伸出手,抓住李长生的胳膊,认真地开口: “夫君。” “你不能就这么由着苏夭夭走。” “不管苏夭夭遇到了什么麻烦,咱们是一家人啊。” “你去打听打听查一查。” “至少得知道苏夭夭去了哪里,安不安全。” 看着江翠萍那满是泪水的脸。 以及听着那句咱们是一家人。 李长生心中最后的顾虑,突然被一股暖流冲散了。 是啊。 咱们一家人。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。 如果连苏夭夭的下落都不敢去打听。 那这元婴期修为。 修来干什么? 苟着是为了活着。 不是为了当缩头乌龟。 而且苏夭夭是被系统认可的家庭成员。 如果苏夭夭出了什么问题,保不准家族的气运都会出现问题。 李长生反手握住江翠萍的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“我答应你。” “无论苏夭夭因为什么而离开的。我都会搞清楚的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东南方向,断魂谷。 这里是青云宗地界边缘的一处险地。 常年被毒瘴笼罩,阳光常年照不进来,阴森可怖。 平时连妖兽都不愿意踏足。 但在今天断魂谷的深处,却站着一群身穿黑袍浑身散发着冰冷魔气的不速之客。 为首的是两人。 一男。 一女。 男的身材魁梧,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手中把玩着两颗骷髅头。 女的浓妆艳抹,衣着暴露,但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