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麻的。” “该不会是白衣剑修故意的吧?不杀厉天行,就是为了爆装备。” “不过,这次白衣剑修也把天魔宗得罪死了。恐怕天魔宗要发疯了,就是不知道白衣剑修能不能顶得住。” …… 云苍真人看着这一幕。 嘴角也是不断抽搐。 前辈此举。 可能是在羞辱天魔宗。 替天下正道羞辱天魔宗。 对。 就是这样。 …… 半晌过后。 厉天行被榨干了。 所有保命法宝,都被白衣剑修刷下来了。 然而。 白衣剑修的攻击却连绵不断,一波接着一波。 越来越凶狠。 厉天行心底无比绝望。 自从成为天魔少主以来,还是第一次,这么狼狈的。 “白衣前辈。” “我这次认栽。” “自愿退出东洲,永不再犯,能否看在天魔宗的份上,放我一马?” 厉天行的声音隐隐带着求饶。 作为天魔宗的少主。 能够低下高傲的头颅。 做到这个份上。 实属难得。 李长生懒得废话,又一剑劈出,攻势更加凶残了。因为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临时提升的力量,正在缓慢消退。【苟道长青】的时间马上就到了。 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。 将厉天行杀死。 大河剑意如同九天银河,对着厉天行垂下。 厉天行被榨干了。 再加上身受重伤。 看着白衣剑修凶残的样子。 顿时歇斯底里,彻底疯狂了起来。 想杀了我? 一点情面都不讲? 呵呵! 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 “我要你死。” “我要死。” 厉天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。 随后咬破舌尖,本命精血狂喷而出,气势节节攀升。 李长生看到这一幕,眉头一跳,变得凝重了起来。 该不会要放大了吧? 李长生暗自提防被对方反杀。 然而。 他就看到了令其意想不到的那一幕。 下一秒。 厉天行身体就解体了。 这是天魔解体大法。 这是一种遇到不可匹敌的强敌时。 便舍弃一半精血兵解。 传送到一个相对较远之地。 ??? 李长生愣了一下。 刚才叫得那么欢,转头就逃跑? 李长生右手全力压下,剑气再快了三分,欲要将厉天行在天魔解体之前,砍杀当场。 然而。 却慢了一步。 只将厉天行的肩膀以及一条手臂斩下来。 对方便化作点点黑光消失在眼前。 “???” “逃跑了?” “而且还是施展传说中的天魔解体逃跑?” “三剑就将天魔宗少主砍走了?” “这白衣剑修也太恐怖了吧!” “竟然将厉天行逼到山穷水尽。” “就是不知道白衣剑修是不是东洲人?如果是东洲的话,我可以吹一年。” 青云宗众人,看着这一幕,议论纷纷。 有些傻眼了。 白衣剑修好像强得过分啊! …… 而半空中。 李长生看着厉天行化作点点黑光逃跑的背影。 皱了皱眉头。 暗骂了一句: “艹!” “居然让他给跑了。” 作为一名将稳健刻在骨子里的老苟。 斩草除根。 形神俱灭。 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。 现在让厉天行逃跑了。 就意味着因果没有断干净。 最让他感到麻烦的是,苏夭夭灵魂里的【天魔印记】还没有拔除。对方又是天魔宗的少主,打了小的,又来老的,无穷无尽。 这是极大的隐患。 关键是我还无力再追击了。 因为燃烧寿命临时提升的战力马上到期了。 罢了。 穷寇莫追。 这次留下你一臂。 就当是战利品了。 李长生心念一动,将厉天行手臂上的储物戒吸过来。 趁着最后时刻。 将储物戒的禁制破解了。 要不然修为消失了之后。 他还真没有把握破开储物戒的禁制。 半步炼虚灵力刺入其中。 将禁制破除。 顿时知道了这枚储物戒的名字。 名叫天魔戒。 乃是天魔宗十大法宝之一。 除了储物之外。 还有其他种种特性。 这是好东西啊! 李长生暂时没空细看,只能先将其封印好,等回到家里再开箱了。 …… 青云宗众人, 看到危机解除。 全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对着天空中的白衣剑修充满崇拜。 云苍真人亦是如此。 只不过。。。 作为一宗之主,他考虑的东西更多一点。 心念一动。 从护宗大阵中飞了出来。 停在距离李长生数百丈远的地方。 深深行了一礼: “晚辈青云宗宗主云苍。” “代表青云宗上下三万弟子。” 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 “前辈剑道通神,挽狂澜于既倒,晚辈等高山仰止,不知前辈可否移步敝宗,让晚辈等略尽地主之谊?若是前辈肯留下只言片语的剑道指点,青云宗感激不尽。” 云苍真人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。 不仅是想感谢白衣剑修。 而是他太想进步了。 半空中。 李长生感受着体内如潮水般退去的灵力,脸色已经开始发白。经历了高潮之后,有一段虚弱期。 因为身体不适。 无法搭理青云宗的人。 李长生干脆保持白衣剑修的人设。 孤傲。 冷酷。 视天下人如无物。 李长生没有回复,潇洒地一挥衣袖。 斩天剑发出清脆的剑鸣。 随后化作一道璀璨剑光。 以一种拉风的姿态撕裂云层。 事了拂衣去。 深藏功与名。 云苍真人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剑光。 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。 非但没有因为白衣剑修的不理睬而感到愤怒。 反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遗憾。 “果然……” “如此风华绝代的得道剑仙。” “视功名利禄如浮云。” “根本不屑于与我等这般低等修士有所交集啊。” “青云宗没有此等福气啊。” 云苍真人叹了一口气,越发觉得白衣剑修深不可测了。 …… 与此同时。 距离青云宗十万里之外的一处虚空中。 厉天行残魂包裹着身体,从虚空中出现,点点黑光再次重组成身体。脸色苍白如纸,一身修为跌了大半,就连本源都会受到这次天魔解体的影响。 “踏马的。” “到底从哪里来的白衣剑修?” “踏马的。” “此仇不报,我厉天行誓不为人。” “你给我等着,等我回到中洲,定要请出大乘期老祖,将你挫骨扬灰。” 厉天行怒火滔天。 他也没想到,自己只是来东洲找炉鼎而已,竟然遇到白衣剑修,惨遭滑铁卢。 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 等等! 就在此时。 厉天行突然想起来,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。 那就是…… 他竟然不知道白衣剑修叫什么名字?属于哪个门派?师承如何? 厉天行傻逼了。 自己被人家像打狗一样爆装备。 最后连精血都献祭了一半才勉强逃出来。 现在居然连仇人的名字都不知道。 “踏马的!” “奇耻大辱啊!” “真是奇耻大辱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