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刘氏。 这个家的二房媳妇,丈夫是徐长顺,也就是原主的二伯。 当然,是原主爹同父不同母的二哥。 还有大哥也是。 大哥叫徐长福,那边正和老头说着什么的,应该大房媳妇丁氏了。 奶奶先前就叮嘱过她,二伯娘刘氏好对付,一眼就能看到底,但大伯娘丁氏,面甜心苦,心思重得很,得防着点。 这厢过来的是刘氏,徐穗儿也不慌,接话道:“奶奶就是带我去我落水的地方拜了拜,给我收收惊。” “你都十四了,又不是小娃娃了,还怕惊着啥魂啊。”刘氏撇嘴,眼珠子又转溜起来,“你奶奶背着我们大家伙,就不偷偷跟你说点啥?或是偷偷给你开小灶,吃香喝辣的?” 虽是套话,但刘氏心里已经这么认定了。 今儿才知道,便宜婆婆从前全是装的,贴心底里放着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孙,那以往私底下有没有扒拉好东西给她亲儿子,谁知道呢? 她就说呢,这穗儿长得手长胳膊长脸色红润的,就不像是饿了肚子的人! 以往明面上吃的喝的都先紧着他们俩房吃了,瞧三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,结果啊,那都是做给爹和外人看的! 啊呸! 这人的心眼呐,咋就能厉害成那样呢。 徐穗儿眼珠溜溜落到她手里的瓜子上,吸溜了口水,“二伯娘,瓜子啥味啊?给我尝尝呗。” 刘氏一愣,立马将手往后一背,“能有啥味,苦得很,你吃不来。” 说着,扭头就走了。 王家送来这瓜子,甜甜的,可香了,她得趁着机会,多吃些去! 心里又不免闪过一个念头:这丫头连瓜子啥味都不知道,能私底下开过小灶? — 福顺茶楼。 二楼靠街的雅间,王员外看着人跟着王管家进了茶楼。 光这么一瞧,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,没什么不同。 等人进了雅间,离得近这么一看,他发现,这老太太的眼神挺清亮,倒像是为了孙女的福报将银子往外推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