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。一个让德妃犯错的机会。 而那个机会,比她想象的来得更快。 三天后,宫里出了一件大事。 太后最喜欢的白玉观音像,碎了。 那是先帝在世时,西域进贡的宝物,太后视若珍宝,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人碰。如今突然碎了,太后震怒,下令彻查。 消息传到永寿宫的时候,沈蘅芜正在喝茶。 “碎了?”她放下茶杯,“怎么碎的?” 小顺子压低声音:“听说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人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,不小心碰倒的。”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德妃宫里的人?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消息。 “太后怎么说?” “太后很生气,把德妃娘娘叫去训斥了一顿。德妃娘娘哭了一下午,说不是她的人碰的,是有人陷害。” 沈蘅芜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想——这件事,会不会是德妃自己做的?或者说,会不会是有人利用这件事来对付德妃? 她想了想,又问:“当时在场的人,都有谁?” 小顺子掰着手指头数:“德妃娘娘宫里的人、贤妃娘娘宫里的人、淑妃娘娘宫里的人,还有……还有太后身边的几个嬷嬷。” 沈蘅芜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 这件事,不管是谁做的,都是一个信号——有人在对德妃出手了。也许是贤妃,也许是淑妃,也许是太后自己。不管是谁,这对沈蘅芜来说,都是一个机会。 但她不能急。 她要等。等事情发酵,等德妃露出更多的破绽。 果然,第二天,事情就闹大了。 德妃在太后面前哭诉,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要求彻查。太后同意了,让身边的孙嬷嬷亲自查办。 孙嬷嬷是太后最信任的人,在宫里待了四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她查了一天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 白玉观音像,是被人故意打碎的。而打碎它的人,是德妃身边的一个小宫女。 那小宫女被带到太后面前,吓得浑身发抖,哭着说是自己不小心碰倒的,不是故意的。 可孙嬷嬷的证据摆在那里——白玉观音像的碎片上,有那小宫女的指纹,而且碎片的位置和掉落的方向,都不像是意外,更像是被人用力摔在地上的。 太后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 “德妃,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德妃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 “太后娘娘明鉴,臣妾真的不知道这件事。这个小宫女是臣妾宫里的人,但她做的事,臣妾真的不知情。” “不知情?”太后冷笑一声,“你是她主子,她犯了错,你不知情?那你这个主子是怎么当的?” 德妃的眼泪掉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:“臣妾知错,臣妾管教不严,请太后娘娘责罚。” 太后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 “责罚?你以为这是管教不严的事?”太后的声音更冷了,“哀家的白玉观音像,是先帝留下的遗物。你宫里的人把它打碎了,你让哀家怎么跟先帝交代?” 德妃浑身发抖,不敢再说话。 太后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德妃管教不严,罚俸半年,禁足一个月。那个小宫女,杖责三十,逐出宫去。” 德妃磕头谢恩,哭着退了出去。 消息传到永寿宫的时候,沈蘅芜正在院子里浇花。 “德妃被禁足了?”她放下水壶,看着小顺子。 “是,”小顺子笑嘻嘻地说,“太后发了很大的火,德妃娘娘哭得妆都花了。” 沈蘅芜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 她的心里很平静。因为她知道,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。德妃被禁足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而一个月之后,德妃回来,一定会更加疯狂地报复。 但她不后悔。 因为她什么都没做。这件事,不是她策划的。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,没有那个本事,也没有那个胆子。这件事,要么是贤妃做的,要么是淑妃做的,要么——是太后自己做的。 不管是谁,都说明了一件事——德妃在后宫的地位,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稳固。 那天晚上,皇帝又召沈蘅芜去御书房。 她到的时候,皇帝正在看一份奏折,眉头皱得很紧。看到她进来,他放下奏折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 “今天的事,你听说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