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东西,真的比精煤还厉害! 而且,成本……不足一成? 一个可怕的念头,瞬间窜上了张维贤的心头。 如果这东西真的能量产,那他囤在手里的那些煤……岂不都成了废品? 他辛辛苦苦布下的局,他联合那么多勋贵营造出来的煤炭垄断,在这玩意儿面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! “皇上圣明,此乃利国利民之神器啊!”张维贤的脑子转得极快,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,对着崇祯深深一拜,“老臣替京城百万百姓,谢皇上天恩!”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吹捧了皇帝,又把自己摆在了为民请命的位置上。 崇祯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 老狐狸,还在演。 “神器?”崇祯摇了摇头,“英国公,你觉得,朕今日请你来,只是为了让你看这个‘神器’吗?” 话音刚落,大殿的侧门,无声地打开。 魏忠贤一身蟒袍,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,缓步走了进来。 他的身后,跟着两名东厂番子。 那两名番子手里,抬着一口沉重的木箱。 “砰”的一声。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了张维贤的面前。 箱盖打开,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本本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册。 张维贤看到那些账册的封面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 那是他西山煤窑的内部账本!是记录着所有肮脏交易的,绝不可能外流的……铁证! “张维贤。” 崇祯的声音,陡然转冷,再无一丝温度。 “这些,你应该认得吧?” 张维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 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龙椅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帝王。 那张脸上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和煦,只剩下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酷。 “你联合成国公、定国公,垄断西山煤炭,囤积居奇,哄抬市价。短短两个月,致使京城煤价飞涨三成,北方边镇军心浮动。” “朕的将士在辽东浴血奋战,你在京城,喝兵血,吃民膏。” “朕问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