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人,我查过灵城三年前军械走私案,线索一路追至苍城,人证暴毙,物证焚毁。” “整条案子链,就断了。” 紧接着探子再次开口。 “白云总宗的鹤鸣令,已先于大人的圣旨,一夜之间传遍苍州方圆百里。” “鹤鸣令?” 李常超惊了一下。 “那是白云总宗最高调集令,非宗门覆灭、生死存亡绝不轻发!” “这是要调动全苍州的白云势力?” “他没发给苍城宗门。” 陆显打断他. “他发给的,是苍州所有与白云一脉有香火渊源的分支宗门,俗家弟子,挂单武僧,还有散落在乡野的游方修者。” “鹤鸣令,如追杀令。” “如果,苍城十五宗的明杀,吴静画的暗埋,都是明面上的刀光剑影。 “可白鹤鸣要的,从来不是一次简单的刺杀。” “他要的是,道义锁死。” “先铺遍天下道义。” “他以灵城血案受害者之首的身份,自削封地自罚供奉,博尽天下‘隐忍大度’的名声。” “再以鹤鸣令定性,陆显嗜杀,白云含冤,天下人皆可‘替天行道’。” “我若死在苍城,没人会说是他杀了我。” “天下人只会说‘陆钦差咎由自取,嗜杀乱宗,白云总宗仁至义尽’。” “我进苍城,斗吴静画,是破坏官宗制衡,嗜杀乱政。” “我动十五宗,是挑起战乱,其他百宗联名也会斩我,我不动,是坐视割据,愧对王朝律法。” “从头到尾,都没给我留一条生路。” 堂外雨落檐角,滴答作响,像极了棋局落子的声音。 “可白鹤鸣漏算了最浅显的一点。” “他能调动天下宗门。” “但他挡不住,天下所有被宗门压迫的人。” 李常超一听心神一惊。 “苍城从来不是铁板一块,十五宗抱团排他,权贵吃肉,寒门流离,散修被吞,小宗苟延残喘。” “有人靠割据得利,就有人被割据碾碎。” “白鹤鸣全员锁敌,把所有游离势力默认成自己的棋子。” “他唯独忘了,这些人,本就是苍城最不甘认命,最想要变局,最想要翻盘的人。” 李常超瞬间通透全盘布局,嗓音发紧。“大人打算绕开官道。” “不入主城,先扎根外围,收拢底层游离势力,自建根基,再与苍城官宗博弈?” “我知道有条路,就从灵城南下,渡沧南水路,横穿无人荒野。” “从苍城南境空白地带悄然切入,完美避开所有官道关卡,宗门哨探。” “舍弃最短的官道,换唯一的生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