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次走的晚,到杏花村时,天都黑了。 村子里很安静,有几个老头在村口老柳树下抽烟闲聊。 三五成群的妇女们在一天劳累之后,又聚在一起说东家长西家短。 看见那辆越野车又来了,立马兴奋的小声议论。 屁点大的村子,村口放个屁,村尾都能听见。 “田翠娥是不是又有了?我家亲戚昨儿在县医院碰见她进了妇科。” “妇科是干啥的?” “给女人检查的呗!” “不是吧,她都这个年纪了,还能怀上?老蚌生妹啊!” “说不准是沈重山在床上厉害呢!哈哈!” “哎哟!我也看见了,她带着俩闺女一块去的,做妇科检查还带女儿,不知道她咋想的。” “这还能咋想,总不能是沈桃跟沈菱有了吧?” 这话也就是说笑,谁也没往那方面想。 沈家今天格外安静,没人站在门口迎接,院门还关着。 陆行舟先下了车,陆一鸣磨磨蹭蹭的。 陆行舟去敲门,刚敲一下,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。 开门的是沈桃,小姑娘眼珠子黑黢黢的,“进来吧!爸,妈,陆家来人了。” 田翠娥从女儿屋里出来,看着走进来的叔侄俩,心情复杂,“来了啊!” 沈菱躺在床上,听见动静,急忙直起身子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 沈重山披着衣裳,看不出什么表情,唯有卷着裤腿的沈青,板着脸,握着拳头,死死盯着陆一鸣。 陆一鸣往二叔身后缩了缩,他不擅武力啊! 陆行舟朝他们点点头。 沈桃把放在供桌上的煤油灯拧的更亮些。 田翠娥想着还得跟陆家做亲家,所以没敢怠慢,跑去烧水沏茶。 沈重山捏着烟卷,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,沈青坐在那,依然死死盯着陆一鸣。 好像只有沈桃是个鲜活的人。 她把检查单拍在陆一鸣面前,“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?” 陆一鸣拿起来看了看,眼神依旧迷茫,他看不懂。 沈桃见他这副蠢样子,真想不通自己前世怎么会还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