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照明弹的余光正在慢慢暗下去。 田野重新被黑暗和硝烟吞没,只有远处几辆燃烧的坦克还在噼啪作响。 火光在夜风里忽明忽灭,把周围的麦茬地映得一明一暗。 蒋二公子站在车顶,双手仍然举在头顶,掌心里全是黑灰和汗渍。 他望着那些围拢过来的T-34坦克,炮管在残余的火光中泛着冷铁的光泽。 那些坦克的车体上还残留着泥斑和草屑,履带上夹着被碾碎的庄稼秸秆。 他垂下胳膊的时候,感觉两条肩膀酸得几乎抬不起来。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最终的下场竟会是这样不堪。 几分钟前他还在指挥装甲军突围,几分钟后就成了站在车顶上的俘虏。 一个解放军战士端着步枪快步走近,示意他从坦克上慢慢下来。 蒋二公子踩着侧面的扶手往下爬,靴底在冰凉的铁板上滑了一下。 他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,泥土的软湿触感透过裤腿传到皮肤上。 几个战士迅速围上来,缴走了他腰间的手枪和随身的地图包。 那把M1911手枪被抽走时,枪套的搭扣弹开,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 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,脚尖无意识地碾了碾脚下的土块。 不多久,刘柏江的指挥车里,桌上的电台忽然响起了急促的呼叫。 刘柏江正对着地图研究下一段追击路线,顺手拿起话筒应了一声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,向他报告了一个好消息。 蒋二公子已经被他们俘虏了,人已经押上车,正在往指挥部这边送。 刘柏江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