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钰瑾搬进了安生居,半年光景,此地已物是人非,但旧痕仍在,门前的湖已经干涸,近几日下了几场雨,也没有填出一层水涡。 没了镇场之人,先园里的兽又开始不停地叫唤了,姜钰瑾连第一夜都没有坚持下来,天一亮就匆匆差人帮自己又搬回了器派。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门外便进来了熟人,如南提着饭盒走了进来。 “还没吃吧。” “没呢,好久不见了,师姐。” “还是叫我如南吧,咱们本就是一代人。”如南的模样少了许多过往的灵动和自信,她虽然没有被像高洋那般被欺压,但师徒俩各降一级,也不受重用,资源和待遇都大打折扣,这么长时间,她也憋屈难过。 两女惺惺相惜,互诉哀肠,姜钰瑾才知道如南这半年来过得有多委屈,由于智伟慈的同门师妹海昌云开辟了丹派,将原有的药派长老弟子都转调而入,由于同宗一派,药派转丹派,修为不仅不断还表现力暴涨,自然没有人再去炼药治人,都去制丹杀人了。 而智伟慈并非师门关门弟子,根本没学过异丹之术,肯定也拉不下面子去向师妹讨教,所以只能转去曲汉荣的药派,曲汉荣的药派与智伟慈的药派本来就是竞争关系,里面的长老弟子对智伟慈师徒俩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。 如南说着说着便流出了泪,委屈道:“师父不允许我哭,我也一直不曾哭,只是觉得太过压抑,不想在燕明宗待着了,风玥宜许久不在,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 姜钰瑾轻轻一叹,安抚道:“今后我们两个作伴,日子就好过些了。” “我是为师父委屈,她原先是门主,现在却要听曲门主的指派,她面上不说,心里一定是难受的。” 姜钰瑾只好转移话题,问道:“这次问仙台,你会参加吗?” 如南点了点头,说道:“哼,我虽然被降了级,可也是从北域之内历练回来的,药派之内,我做第二,谁人敢称第一?” “还有谁参加?” “除了你我,还有海昌云的弟子何艺,他也是从北域历练回来的,现在宗门资源都倾向于他,已经筑基二层了,听说修炼三种异丹,深得海昌云真传。然后其余弟子就都是充数的,因为我们从北边得来的兽气都给了禁地,短时间内,燕明宗也拿不出什么资源来,能培养出个何艺就不错了,何艺也是姑娘,我们三个差不多年纪哦(姜钰瑾十四,如南十三,何艺十四)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