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避嫌,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” 她不由分说将人又拽了几分,侧头去看他刚刚被灼伤的胳膊。 那处布料已经完全融化,边缘处和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黏在一起,瞧着很是渗人。 幸好,修为虽然被压制,但对丹田空间没有影响。 她掏出疗伤药,敷了一层药粉,然后冷着脸给他缠上纱布。 动作看似大开大合,但实则力道恰到好处。 裴砚清盯着她的侧脸,虽然伤口剜肉一样疼,却不妨碍他目光一寸寸柔和。 “行了,你别动了。” 云洛将纱布打结,将人强硬按在墙上靠着,目光开始一寸寸打量牢门上的阵法。 她捡起一块石头轻轻砸在上面,石头瞬间化作齑粉,还反弹了一部分力量回来。 裴砚清朝她摇头,语气凝重: “你昏迷时我就研究过这个阵法,强攻反弹的力量,很容易误伤自己。” 云洛蹙眉,默默观察结界上的阵纹,不出一刻钟便头疼欲裂。 她捂着头坐回裴砚清身边,情绪低迷。 “换平日,我花个三两日或许能解开,但……” 但现在她修为被压制到了炼气,就算恢复了修为,在别人的地盘,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破阵。 云洛长叹一口气,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法宝。 强攻和防御的她都有,但不一定能保证破开,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挡住余波的威力。 更不能保证就算逃出牢笼还能从外面那个灰袍男人手里逃生。 她又将东西都收回去,表情有些沉重。 “咱们可能有点麻烦了。” 裴砚清往前坐了坐,“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 出不出得去,总得试试。 云洛收拾好低落的心情,抬头时,脸上的沮丧已经消失。 “好,我们凑凑手里的东西,看能不能逃出去。” 裴砚清不假思索将自己手里的法宝掏出来,无论是丹药还是符箓,只要有的,全部事无巨细交代。 云洛一边记录一边思索,有时眼前一亮,但很快又暗下去。 两人讨论了整整一日,最后倒是商讨出破阵的法子了,但能不能逃出去,是个未知数。 狭窄的牢房里,两人面对着面,盘腿而坐,云洛的膝盖,触碰到裴砚清的腿。 可此时此刻,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。 云洛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 “我准备好了,你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