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司家父母商量着是否该给这场悲剧画上**、给那死去的亲生女儿举办葬礼之时,司晴死在了重症监护室。 短短一月之内,京市几位有头有脸的人家,子女相继离世,人心惶惶。 坊间开始流传一些声音,说是有煞星冲了京市的风水,说是这一批年轻人里出了不该出的人,天要收。 这局势,终究是变了。 秦父最后的势力已摇摇欲坠,如今秦家二房被调查的贪墨案卷宗越摞越高,直接带去了拘留所。 那些曾经的追随者作鸟兽散,一部分被清查,一部分则转头投向了秦家新一代的掌舵人。秦书贤这个嫁出去的女儿,反倒成了秦家最后的旗帜。 裴陆两家继上次元气大伤后,一直在观望、休养生息,这次也算是渔翁得利了。 要属最有野心,也是一家独大的,聂家在这场斗争中,更是将秦家的地位彻底踩下,那些年两家在军委会议上拍桌子对骂的旧账,如今一笔一笔都算清了。 如今的对立局面不复存在,聂父拄着拐杖重新出现在各种会议上,那些曾经保持中立的人纷纷往这边靠拢,聂家成了独大。 可权势这种东西,对于这个年纪的聂赫安来说,是最无用的。 他获得了最无用的,却失去了最爱的。 葬礼没有办,他不同意,没有找到尸体就不算死,捞了三天算什么,捞三十天、三百天,也要找到。 最后是聂父拄着拐杖亲自下令停了搜寻,又让人把他架回了军区医院。 每每从噩梦中惊醒,男人都会崩溃得不能自已,他梦见那片山崖,梦见那道红色的身影在云雾中消失,梦见自己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抓住。 光是想到爱人在冰冷的河底沉睡,他的心脏每分每秒都在痛,持续的、无休无止的。 “嘟嘟——” 电话接通,对面是香江国际长途的人工台。 司缇握着听筒的手在收紧,嗓音干涩:“你好,我想打电话去京市,你这里可以转吗?” 对面话务员愣了片刻,反问:“是京市的涉外酒店吗?政府机关的话需要额外的手续。” “不能打给个人吗?” 对面传来的声音依旧冰冷:“您要联系的人必须提前向那个单位申请过,请问您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