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墨白选了靠墙的位置放粉碎机。。。需要接电,沙井公社有电,从县里拉过来的,虽然经常停电,但白天基本有。 “粉碎机到了之后,老郑你负责收塑料、过秤、粉碎、打包。”秦墨白对收购员说道,“颗粒装袋,每袋五十斤,每周由马车拉回农场。” 7月7日,黑山大队,马支书召集了大队干部开会,秦墨白讲了养羊和编筐的事。 “养羊,大队统一买种羊,分到各户养,下的羊羔归各户,大队抽一成,编筐,妇女和老人编,一个筐记5分工,生产集团收购。” 马支书第一个举手道:“我带头养,我家那孔空窑洞,改造成羊圈。” 7月10日,沙枣林,秦墨白带着秦语秋和培训班第三期的几个学员去实地勘察。 “秋天沙枣熟了,你们组织各大队捡拾。”他对学员们说道,“按斤记工分,供销社收购,捡来的沙枣送到农场加工厂。。。酿酒的厂房我已经选好了,用农机厂旁边那间空库房。” 秦语秋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:“沙枣收购价2分每斤,预计总收购量5-10万斤,酿酒出酒率约20%,可产酒1-2万斤,酒糟喂羊。” 她抬头看他道:“二哥,这叫什么?” “循环经济,”秦墨白说道,“一个东西的废料,是另一个东西的原料,沙枣的废料,酒糟喂羊,羊的废料,粪肥地,地的废料,秸秆喂羊,绕一圈,全用上了。” 7月中旬的一个傍晚,秦墨白站在北沟的慢坡上。 风暖暖的,带着麦熟的气息,远处,麦田已经开始泛黄,沉甸甸的穗头在风里微微摇晃。 玉米地绿油油的,追肥后叶片宽大肥厚,花生示范田的银膜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 而在更远的戈壁滩上。。。沙枣林里的花已经谢了,小果子正在长大,黑山的窑洞里,马支书正在和社员们商量买种羊的事。 沙井的收购点,老郑在盘算粉碎机到了之后怎么摆,培训班里,30个学员正在学怎么记数据、怎么教别人。 秦墨白摸了摸兜里那支笔,笔帽彻底掉了,布条也磨破了,露出里面的铜色。 他笑了笑。 。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