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爱丽舍宫的急救措施和伦敦的冷脸回复,像两股方向相反的风,把法国这艘船吹得在原地打转。 不过摩勒的黄金护盘、利率上调、汇兑管制和殖民地货币壁垒四板斧砍下去,法郎的跌势确实放缓了。 从一周跌七个百分点变成了每天跌零点几个百分点,但依然每天都在跌。 华尔街的空头们没有平仓,只是把节奏放缓了,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不急着下嘴,只是绕着猎物慢慢游。 塞得港的法军阵地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。 没有增兵,没有撤退,没有进攻,每天只是例行巡逻和加固工事。 英军已经撤走了他们的登陆艇和指挥人员,以色列的坦克停在绿线以东再也没有向前移动过。 法军官兵在运河岸边端着步枪望着对岸的埃及民兵,双方偶尔开枪互射,但谁也不向前推进。 这下局面就变得尴尬了,大家是打又不知道怎么打、停又不知道怎么停。 联合国安理会的辩论还在继续,各国的发言人轮番登场,提出的决议草案一份接一份,但没有任何一份能同时满足所有常任理事国的底线要求。 这是废话了,吃进去的东西,没有一个愿意再吐出来的! 不过英法手中的否决权可以挡住不利于自己的条款,但挡不住外汇市场每天的卖出指令。 战场上的平静和金融市场的缓慢失血同时进行着,巴黎每天都在消耗储备,但始终没有等到一个可以体面收场的突破口。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将近三周。 直到来到了七月份。 北京总参办公室里,韩旋风同志,向李云龙作了西奈方向的例行态势报告。 作完以后,韩旋风把报告放在桌上,对李云龙说道:"中东问题,看来是就打算这么干耗着了!" 李云龙摆摆手,“不管他们,等的越久,对我们越有利!” 英镑、法郎的收益还是其次,这次事件对我们的国际地位的提升,那是巨大的! 这证明我们有能力在国际事务中,担任更重要的角色。 还是那句话,有可能不能成事,但一定能坏事! 李云龙想了想说道:"对了,马上国庆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