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罢,在他的注视下,她转身下了台阶,走至马车旁,直至上了马车她都不曾再回头看一眼。 霍惊尘站在风雨亭内,按着马车渐行渐远。 盼平安归来…… 她也盼他的归来吗? 这是他头一回离开京安城有人来相送,有人会说盼他平安归来。 * 萧府,天光刚亮,后院的炊烟便已经起了,萧玦是一夜未眠,等到天方露白才睡下,但才熟睡没多久,就被人叫醒了。 “二公子,不好了,快醒醒。” 听到“不好了”,他顿时精神了几分,随即操起枕头就往外面丢了去:“大年初一的,说什么不好了!” 随从被他砸了一下,不敢躲开,但面色确实急得跳脚,也顾不得二公子会不会再打他,继续说道:“大公子半夜咳血咳得厉害,大夫来了没用,今日天还没亮老爷就去宫里请太医了!” “什么!” 萧玦惊得从床上跳起来,胡乱地抓了衣裳套上就要往外冲了去,被随从拉住:“二公子,慢些,外面冷,莫要冻坏了。” “阿兄现在如何了?” “大公子现在昏睡着,夫人守着他,让我过来叫你过去。” “阿兄昨夜咳血,为何现在才来叫我!” 萧玦心急如焚,套上鞋袜,随意盥洗后就匆匆出去了,大氅都是边走边系的,越是担心越是性情暴躁。 “大公子把得严,不让任何人知道,是今日天还未亮林清见大公子咳血不止,还高热昏迷,才斗胆违背大公子的命令,跑去找老爷夫人的。” 随从小跑着跟在萧玦身后解释,他也是刚刚才知道,夫人派人传话过来时,他都吓到了。 萧玦喘着粗气到了萧野的清砚居,丫鬟端着盆进进出出,有的手里的盆泛着红色,他心口一沉,大步往萧野的房间走去。 “阿兄!” 他几乎是跑着到床边的,只见萧野清瘦得几乎脱相的俊脸,如今更是苍白如纸、毫无生机。 萧玦心口一疼,半跪着在他床边,眼里尽是担忧和害怕:“阿兄,我是玦。” 可萧野没有半点反应,依旧沉睡。 萧夫人原本在另一侧吩咐丫鬟熬药,听到声音连忙拿起一旁的暖手炉塞到萧玦手里。 “你刚从外面来,别把寒气过给你阿兄了。” 萧玦听罢,连忙拿着暖手炉往后退了退。 才发现,母亲双眼通红,眼角还带着湿润,声音带着沙哑,示意萧玦出去外面说。 萧玦不舍地看了看阿兄,才随母亲走到了屏风外面。 才刚走出去,他便急着说道:“母亲,阿兄到底是怎么了?” “旧疾犯了,这次犯得比以往的严重……” 萧夫人哽咽地说着,吸了吸鼻子才继续道:“我也是昨夜才知道,他年前便自己去了柳府,将亲事退了,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病在便重,却从不曾与我们说过半句。” 想起昨夜,萧夫人更是泪如雨下,下人过去通报的时候,她在往清砚居的路上,双腿都是发软的。 到了之后,萧野还有神志,虚弱地跟她说了几句话,才告诉她,他与柳娘子的婚事已经取消了,退婚书是他瞒着他们亲自送过去的,若是柳府过来发难,让他们不要与柳府计较,退让些,此事是他做得不对。 还叮嘱说,萧玦的婚姻之事,莫要强求他,无论娶谁都要答应他。 她几乎是哭着点头的,他说什么她都答应,她的绢帕捂着他的嘴角,可那血就是止不住的滴下来。 他是她怀胎十月、含辛茹苦养大的,是她的心头肉,见他如此,比挖了她的心都难受啊! 她怕极了,泪眼模糊,双手颤抖,直到老爷找到大夫过来行了针才止住血。 可他却也陷入了昏迷,大夫也束手无策。 老爷不甘,今日天一亮,便进宫求太医了,只是现在还未回来,她越想越是心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