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外,朱老太和朱海冻得鼻涕直流,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挤进屋里。两人身上全是灰土,棉袄领子都扯歪了,看着狼狈得不行。 “妈,小海,你们怎么才回来?钱要到了?”朱涛把门关严实,急切地往朱老太兜里瞄。 朱老太一屁股坐到火炉边的小板凳上,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:“要什么钱啊!我跟你弟差点让人关进大牢里去,联防队那帮杀千刀的,把我们俩扣在屋里训到半夜才放出来,冻死我这把老骨头了!” 朱涛脸上的笑僵住了,端着搪瓷茶缸凑过去:“怎么惊动联防队了?你们没在卤味店门口堵她?” “堵个屁!” 朱海搓着手往火炉跟前凑,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,“那个死婆娘滑头得很,店里留了个五大三粗的伙计看门,我们刚到门口就被撵走了!后来我去她娘家外头蹲着,听见她说要去国营饭店跟什么沈厂长吃饭,我就赶紧叫上妈去饭店捉奸!” 朱涛一听“捉奸”两个字,眼睛亮了一下:“抓着现行了?” “抓什么现行啊!”朱老太哭天抢地地锤着地板,“郭雪婷那个丧门星,联合那个野男人沈厂长,还有那个什么许老板,一屋子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俩!那个姓沈的小白脸还护着她,叫饭店经理喊来联防队,硬把我们俩当流氓给扭送过去了!” 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朱涛手里的搪瓷茶缸掉在地上,褐色的茶叶水泼了一地,溅湿了他的棉鞋。 他却半点没察觉,整个人僵在原地,嗓子眼发干:“你们刚才说……屋里都有谁?” “还能有谁!不就是郭雪婷那个贱人,还有那个纺织厂的沈厂长、她的东家许老板,外加一个牙尖嘴利的黄毛丫头!” 朱海揉着酸痛的肩膀,满脸不忿,“哥,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嚣张,我们都堵到包厢里了,他们还敢倒打一耙说是在相亲!” 朱涛脑子里嗡的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一把揪住朱海的衣领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:“你们当着许老板和纺织厂沈厂长的面,骂郭雪婷搞破鞋?还闹到了联防队?你们到底说了什么,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