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,墨隐咋还没回来呢! “世子,我快不行了,欠你的那五千两银子,只能下辈子再还了。” 之前还想着再弄点来钱的营生,早点把那五千两银子给还了。 如今看来是不大可能了,只能来世再还世子了。 “你闭嘴!”娄玄毅眉头拧到了一块儿。 这会儿心烦的要命,不想听她说这些,又转头看向了常平。 “墨隐还没回来吗?” 真是越来越废物了,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。 “我去瞧瞧。”常平正要转身出去,墨隐就薅着府医冲了进来。 “府医来了。” “快给她看看!”娄玄毅忙让出了位置。 瞧着躺在床上的阿奴,府医大口的喘着粗气。 “不,不,不是世子生病吗?” 这一路墨隐都要把他给拽飞了,还以为是世子得了疾病呢! “别废话了,你赶紧给阿奴瞧瞧吧!”常平将府医推了过去。 这都生死关头了,还说那些没用的。 “哦,好。”府医点头。 喘着气来到阿奴跟前,将手放在了她的脉窝上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 “怎么样?”娄玄毅紧张的盯着府医。 瞧着他这眉头紧锁的样子,难不成阿奴的病真的很重。 “……”府医没吱声。 又看了一眼阿奴裤子上的血,犹豫了一下,才问了出来。 “你多久没来月事了?” 这丫头除了体虚血瘀之外,也没发现有什么要命的病,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。 “月事?我还没来过呢!”阿奴看着府医。 她知晓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来月事的,可她一次还没来过呢。 “你还没来过月事呢?”府医一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