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按照系统的习惯,自己如果去环游世界的话,一圈下来,应该能掌握的了全球语言。 “树啊,那边的原始森林很多,从那边进口树确实不错。” 他也没多想,还以为江诚安排的应该是把树进口移植到他那上海酒店那边去。 眼见江诚点头重新吃起面,他忽然开口:“你从山庄出来的时候,那辆跟着你的车出了点事。” 江诚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。 “什么事?” 眼见江诚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,他开口:“过红绿灯的时候,跟大货车发生了事故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:“车子好像侧翻了,听说人送急诊了。” 江诚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。“还有这种事,唉,这大概就是报应吧..倒是巧。” “确实巧。”他闻言浅笑了一下,也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 “你这个人,”鑫哥看着他,“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。” “之前想的是什么样?” 屋内暖黄灯光柔和静谧,隔绝了外头巷弄的晚风与市井喧嚣。 他端着自己的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目光落在江诚身上。 想了想之后他说:“京都那些二代,有的张扬,有的深沉,有的装傻。你不在这些里面。” 他顿了顿,“你比我以为的要松。不是散漫,是松。你看似在一个位置上,但不被那个位置绑着。” 江诚笑了笑:“你把我想的太高深了,我不过就是喜欢玩。” 听到这,他笑了笑:“能喜欢玩就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。” 圈子里的权二代、世家子弟他见得太多,个个揣着野心,钻营算计,一门心思往权力中心挤,满身城府与功利。 可江诚不一样。 起初只是过年登门给老爷子拜年时偶遇,礼貌寒暄。 后来军营里江诚为老兵出头,硬刚跋扈少校,他出面居中调和,才算有了真正的交集。 江诚顶着唯一嫡孙的身份,却半点没有圈子里那些人的阴鸷功利。 这是他心底最羡慕、也最被吸引的地方。 他半生身不由己。 被身份、血脉、责任绑在高处,看似荣光,实则孤身一人。 而江诚活得肆意洒脱,不必被世俗规矩、家族枷锁捆绑。 “你那个调查组的事,需要我帮忙吗?” “不用。”江诚说,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 鑫哥看着他,几秒后笑了。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 吃完饭江诚走的时候他送到门口。 夜风吹过来,带着桂花的香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