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远舟爆怒,“你胡说什么?” 话音未落,他想伸手把谢长树给提溜出去。 周氏却按住了他的手,示意儿子别动。 周氏死死地盯着谢长树。 谢晓菊站在母亲身后,扶着她的肩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她忍着没让掉下来。 她知道,在爹面前哭,只会让他更得意。 谢长树骂累了,喘了口气,指着缩在门外的丫鬟婆子,“你们看看,这就是我儿子的家,我连说话的分量都没有了?” “我告诉你乔晚棠,你那些破事我全都知道,你不就是在外头开了个什么庄子吗?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” 周氏终于忍无可忍,对身后的两个婆子说,“去提两桶冷水来。” 儿子儿媳不能出错儿,会被全京城人笑话,当做把柄。 可她能! 收拾谢长树这事,只能由她出手。 两个婆子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对视一眼。 周氏转头看着她们,又说了一遍,“去提冷水。井里刚打上来的。” 婆子们不敢再多问,转身小跑着去了。 谢长树听见了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一声,“周氏,你提水做什么?还敢泼我不成?” 他不信,周氏会当着这么多下人干出这种事儿。 这不是丢远舟的人? 周氏没有理他。 不一会儿,婆子们提着两桶水回来了,寒气直冒。 周氏看了一眼那两桶水,又看了一眼谢长树,声音冷硬,“给我泼——” 两个婆子咬了咬牙,一人一桶,兜头泼了过去。 谢长树被浇了个透心凉。 冰凉的井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灌进脖子里,流进衣裳里,他浑身一哆嗦,酒意醒了大半。 他浑身湿透,嘴唇发紫,整个人像一只落汤鸡,狼狈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