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门外本该是二楼走廊,此时却露出舞台侧幕,女助手站在木靶前,团长右手握着飞刀,主持人举着话筒,台下观众坐回原位。 爽灵站在圆桌旁,语调轻快。 “第二杯咬上了。” 江枫没有踏出去,抬脚踢翻门边木椅,椅子撞上门框,画面跟着晃动,台上众人变成纸片,贴在门后的旧海报上。 “纸糊的热闹也拿来吓人,你比幽精还省料。” 爽灵脸上的玩闹退去几分。 “第一杯呢?” 地毯下传来骨骰滚动声,暗红粉末从碎瓷边缘爬出,往江枫鞋底缠来。 江枫掏出铜钱,按在地面水渍交汇处,铜钱一落,三滩水被截断,骨骰声卡在地毯下面,红粉失去方向,散进织纹里。 “幽精残根吃欲念,这里断了赌徒,断了观众,断了杂技团,只剩你一个看戏的。” 爽灵低头看铜钱,笑声又回来了,只是轻了许多。 “你拿幽精威胁我?” 江枫弯腰捡起出口票根,用票根擦掉铜钱边上的水痕。 “我只是提醒你,垃圾桶里有火星,别往里扔鞭炮。” 爽灵鼓掌。 这次没有倒放声。 包厢外的动静退去,墙壁恢复原样,地上碎杯仍在,三只杯没有复原。 爽灵走到栏杆旁,低头看空荡观众席。 “难怪七魄能跟你出来,你这人不爱按路走,遇到门先拆门,遇到桌先掀桌。” 江枫收起铜钱,往门口走。 “你这种人我也见过,小时候缺夸,长大缺打,活久了缺观众。” 爽灵扶着栏杆笑了许久。 “江枫,三天离开临辽的局还在,今天你破的是剧院,没破整座城。” 江枫推开包厢门。 “你最好多备几张新题,不然我拆得太快,你会没乐子。” 爽灵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得听不出落点。 “下一题不用我备,幽精会送上门。它在临辽埋的东西,比你想的多。” 江枫停在楼梯口,回头看他。 “你急着提醒我,是怕幽精吃亏,还是怕我找错方向,少了你的戏?” 爽灵没有回答,只把二楼包厢票撕成两半,纸片落下时变成两片旧戏票。 江枫没再理他,沿楼梯下到前厅,剧院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,售票窗口灯关着,地上还有几张被踩皱的票根。 他推开剧院大门,脚刚踏出去,外头夜色被刺白灯光替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