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晚坐在人群后面。她从始至终都没挪位置,枪横放在膝盖上,右手搭在枪栓上,像是在打盹。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。 "他说的女人和小孩,"小满在二蛋手底下嘟嘟囔囔,"就是说姐姐和我吧?" "闭嘴。"二蛋低声说。 周德厚把烟锅子从嘴里拿下来。 "谢连长。"他的声音慢吞吞的,"你说的搬驻地,我觉得可以考虑。但'送走女人和小孩'这事儿,你说的那个女的,三天前在六百米开外用三八式崩了两个鬼子机枪手。你部下里有能做到这个的吗?" 谢长峥的手指停了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的目光从周德厚的脸上移开,缓缓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抱着枪"打盹"的苏晚身上。 他想起来了,下午那个被他叫去打水、结果单手提着枪走掉的女人。 "六百米。三八式。两发。"他把这几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,声音很轻。 "你打不信来看。"二蛋终于摁不住了,"她那枪法,你们正规军有几个比得上?" "二蛋。"周德厚瞪了他一眼。 二蛋缩了缩脖子,但脸上带着一种"我说的是大实话"的得意。 谢长峥没有被激怒。他的目光在苏晚身上停了大约三秒,然后收回来。 "如果情况属实,我收回刚才的话。" 声音干干脆脆的。没有遮掩,也没有多余的解释。说错了就是说错了,不需要台阶。 苏晚的眼皮动了一下。 她没有回应。 会议又持续了大约半个钟头。两边就搬迁驻地的时间和路线达成了初步共识,三天后转移。谢长峥把他那张军用地图上的路线标注了几处修改,铅笔头都快削到拿不住了才停手。 散会以后,苏晚站起来往洞里走。 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军靴踩在碎石上,声音很沉。 "等一下。" 谢长峥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