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晚没让他说完。 “母亲房间。” 这四个字落下来,屋外很静。 谢长峥抬枪,先检查窗框。 窗沿下有一根细线。 他用刺刀背压住,挑开。 线头连接的不是雷,是一只铃铛。 很小。 铜铃。 响起来不大,但足够让屋里埋伏的人知道。 谢长峥把铃摘下,放进口袋。 “进。” 苏晚从破窗翻入。 灰尘很厚。 靴底踩下去,脚步声被吞掉。 屋内有樟脑味。 旧书味。 和毒蜂衣领里一样。 她走到梳妆台前。 镜子裂成三块。 裂缝里映出她半张脸。 苍白,眼下有青影,右手垂着。 不像她。 又像她。 苏晚伸手按住台面空痕边缘。 灰尘断层很清晰。 有人不久前拿走相框或照片夹。 她打开第一层抽屉。 空。 第二层。 里面是几枚生锈发夹,一小盒干裂的雪花膏,一张被虫蛀掉边的法文便签。 第三层卡住。 谢长峥走近半步。 “我来。” 苏晚摇头。 她把刺刀插进缝隙,轻轻一撬。 抽屉开了。 没有雷。 里面放着一封信。 信封发黄,封口没有粘死。 上面是中文。 字迹清瘦,笔锋稳定。 苏晚看见第一行,指尖压住信封边缘。 纸面被她压出白痕。 ——致清一。 第二行。 ——若雄一将来见到我的孩子…… 小满倒吸一口冷气。 谢长峥站在门边,驳壳枪对着走廊。 他没有回头。 只低声问:“读吗?” 苏晚看着那封信。 右手食指轻轻跳了一下。 她用左手石膏压住右腕。 “读。” 话音刚落。 旧洋楼走廊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齿轮转动声。 咔。 咔。 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