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。”苏晚站起来,“他在告诉我,他下一步打的是观察体系。” 小满没听太懂。 谢长峥懂了。 苏晚是他们这一路最锋利的眼。找枪线,判假阵,切风偏,拆心理战。渡边现在不只是想杀她。他要先把“看”这件事本身,变成恐惧。 这招很阴。也确实狠。 谢长峥问:“主力什么时候过岭?” 联络点军官立刻答:“最迟二十四小时。后面还有伤员、文书、药品。青石岭一堵,全卡死。” “那就没得选。”苏晚道,“得先摸矿道。” 谢长峥点头:“我带十个人。” 马奎皱眉:“你肩还在漏水。” “你腿像新的一样?”谢长峥回了他一句,转头看苏晚,“你必须去。” 苏晚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回没人反对。 矿道入口在青石岭西侧半腰。废弃多年,外头长满藤,洞口像一张烂掉的嘴。风一灌进去,里头就回声。 冷。湿。空气里全是煤灰、铁锈、腐木味。 还有一丝很淡的乙醚味。 苏晚脚步顿了顿。 谢长峥低声:“闻到了?” “闻到了。”苏晚把枪口压低,“有人在这里做过处理。” 小满打了个寒战:“鬼子在矿洞里开药铺?” 马奎冷笑:“怕不是开阎王铺。” 十人鱼贯而入。洞顶低,最窄处得弯腰。脚下泥水浅,踩下去没声,只有“啧”的一下轻响。 走到第三个岔口时,苏晚忽然停住。 左侧岩壁上,卡着一小块镜子。 镜面很脏,却正好照出他们后方一线黑影。 苏晚抬手就是一枪。 砰。 镜子炸碎。 几乎同时,谢长峥本能侧扑,把小满按进泥里。 一发南部手枪弹擦着他后颈飞过去,打进洞壁,火星一闪就灭。 “后面!”马奎暴喝。 众人转身。一个穿国军军服的士兵从阴影里冲出来,脸上抹满煤灰,眼神发空,手里还攥着南部手枪。他不是瞄谁。他像只会朝活物开火。 谢长峥抬枪要打。 苏晚喝了一声:“留活口!” 马奎扑上去,刀背横砸。那人被砸翻,手枪甩出去,还挣扎着往前爬,嘴里只剩一个词。 “开枪……开枪……开枪……” 像坏掉的留声机。 小满压住他肩膀,吼:“你是谁!” 那人抽了两下,眼神忽然清了一瞬。他看着众人,先是一愣,随后整张脸都白了。 “我……我是担架队的……”他喉咙发抖,“前天……失踪的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