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此时,渡边先动了。 三堆白火同时在帐篷外圈炸亮。 不是火把。不是汽油。是镁粉。 刺白。 极亮。 蔡司镜里瞬间起了一大片炽白眩光,整块视野像被人拿刀刮了一遍。苏晚瞳孔猛缩,立刻偏镜,脸侧移开半寸。再慢一点,今晚这双眼就得废一半。 “真他娘阴。”她心里只过了一句。 不能用常规瞄准了。 她放弃镜中中心视野,只用镜外余光捕捉火堆位置,耳朵去找枪线、脚步和金属碰撞。最左侧那堆镁火,离矿道突击线最近,必须先灭。 中指入护圈。 预压。 “砰!” 最左侧白火被一枪打翻,镁粉泼进泥里,亮度瞬间塌掉一截。坡地上终于撕开一道能喘气的暗带。 谢长峥他们冲了进去。 下一秒,帐篷里却没有传来伤兵惊叫,只有马奎一声暴骂。 “都别碰!是假人!” 苏晚镜口转过去。 帐篷里挂着一排穿国军衣服的草扎假人,胸口全绑着九七式手雷,细线连着门帘和床脚。谁一脚踹深了,谁就得把半个帐篷的人一块带走。 铁皮扩音筒里,一个女声响起来。 很稳。很清。 “苏小姐,你母亲当年也喜欢解题。” 这一句,像针直接扎进颅骨。 苏晚眼前一闪。 金属台。玻璃镜片。苏蕙兰站在灯下,和一个穿西装的日本男人并肩校正光轴。她手里拿着铅笔,在纸上写下一个折射角。 碎片一来,右手食指立刻开始颤。 一秒。 两秒。 三秒。 四秒。 五秒。 渡边抓得比狼还准。 “砰!” 一发子弹擦着枯松外缘掠过,木屑横飞,苏晚颈侧被划开一道浅口,火辣辣的。她没有缩头,只是整个人往石后沉了半掌。 下面彻底乱起来。 第二堆镁火还亮着,白衣女人的声音在扩音筒里来回弹,像把人脑子往岔路上带。 就在这时,小满的声音突然从坡下侧后方炸起来。 不是慌。是硬喊。 “苏姐!右上!三百九!低位!第二块黑石!” 报位。 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