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14章 胎动-《极品都市狂修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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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玄把两幅画拍照,发给马行空,让他贴在霜室的东墙上。东墙是种子最常"看"的一面,每天早上白霜都会在那里凝结,像日出时分的朝圣。马行空收到照片后,打印出来,用特制的防冻胶水贴在玻璃内侧。他贴的时候很小心,生怕把纸贴歪了,还对着照片拜了拜,嘴里念叨:"小祖宗,好好看,别闹。"

    那天晚上,霜室里的摄像头记录到了一个异常。凌晨三点,东墙上的白霜开始生长,不是从底部,是从中间,像一朵花从花蕊向外绽放,像一颗心脏从中心向外跳动。

    白霜覆盖了那两幅打印画的表面,然后形成了新的图案——不是婴儿,不是门,不是哭,是一棵树。树下站着两个大人,一个高一点,一个矮一点,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,托着一个小小的、蜷缩的影子。

    树旁边,有一个符号。种子自己创造的:一个微笑的嘴,嘴角向上弯着,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圆点,像太阳,像种子,像某个正在发芽的东西。

    顾晚第二天翻译了这个符号。她用了三个小时,对比了所有的历史数据,从第一天的太阳到昨天的门,一个一个查,一个一个比对。最后确定:这个符号的意思是"好"。不是"好"字,是"好"的状态——安全、温暖、被托着、被期待、被扎根。

    她把翻译结果发给陈玄。陈玄正在幼儿园门口,电动车车筐里放着两杯热豆浆,豆浆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。他看了一眼手机,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大声,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又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的消息。

    "爸爸,你笑什么?"小宝从校门里冲出来,抱着一个纸飞机,纸飞机的翅膀折得歪歪扭扭,但飞起来能转三圈。后面跟着归归,归归手里抱着一个布偶兔子,兔子的耳朵掉了一只,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"有人学会了'好'。"陈玄说,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"谁?"

    "一个……很远的朋友。"

    小宝歪着头,羊角辫跟着晃了晃,想了想:"是那种住在门后面的朋友吗?"

    "是。"

    "它学会了'好',那它是不是不再寂寞了?"

    "是。"陈玄把豆浆递给小宝,杯壁温热,"至少,今天不寂寞。"

    三人往家走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归归的兔子在手臂里一晃一晃,像一颗安静的心脏。

    叶青青坐在画室门口,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,针脚很乱,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,但颜色很暖,是鹅黄色的,像小鸡的绒毛。

    陆沉舟在画室里,画了一幅新的画——一棵大树,树下一家三口,旁边站着一圈朋友,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白霜画出的微笑。画的背景不是天空,是一片暖黄色的光,像太阳,像豆浆,像某个很远的朋友终于学会了的颜色。

    画的右下角,他写了一个字:

    "根"。

    然后,在旁边,又补了两个字:

    "托着"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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