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掌下去,夜孤的右手明显慢了一分。 场边有人叫起来。 “这小子看得懂!” “他专打节拍!” “夜孤吃亏了!” 叶无道却没有跟着叫。 他盯着夜孤的手背。 那里的黑纹,正在慢慢地往上爬——从手背爬到小臂。 “他要用了。” “用啥?” “用他那两道黑纹。” 第五掌。 秦砚侧身避开,反手往夜孤的肘上拍下去。 夜孤没有躲。 他抬起左手,迎上了秦砚那一掌。 两只手撞在一起。 “嘭!” 秦砚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猛地撤回手,往后退了三步。 他一退,场边的叫声就断了。 因为他撤回手的时候,那只手背上,多了一小片黑。 “那是什么?” “夜孤那两道黑纹,沾上了。” “沾上怎么了?” “你看秦砚的手。” 秦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,脸色第一次变了。 他想说话,可话还没出口,夜孤已经扑了上来。 一掌。 秦砚被拍在台面上,整个人滑出去半个台面,肩骨发出了一声闷响。 他撑着地起来,又倒下。 “第三组,秦砚,认负。” 执事的声音响起来。 场中,安静了一瞬。 那安静不是震惊,是那种谁都觉得不对、可谁都说不出哪儿不对的安静。 场边前排,一个年纪大的老生先开了口。 “头一回见。” “见什么?” “见他下手这么狠。”那老生盯着台上的夜孤,“前四轮,他从来不下狠手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前四轮不用下狠手。”老生缓缓道,“他前四轮靠的是稳,稳稳过去就行。今天这一场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今天站在他对面的是秦砚。” 那老生往台上抬了抬下巴。 “一个本源境初期、天赋九阶的人。” “这种人,将来是要被亲传一脉挑走的。” “今天让他过了这一场,进了前五,往后三年,夜孤在这个学院里,就再也压不住他了。” “所以今天,他要压。” “压得住么?” “压得住。”老生开口,“可这一压,他自己也得掉点东西。” 台上,夜孤收势转身。 他没有看台下。 他先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。 那两道黑纹,比上台之前淡了一层。 叶无道把这一眼看得清清楚楚。 “他这两道纹,是耗的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用了会有代价。”叶无道缓缓开口,“他今天赢这一场,自己身上也少了一点。” “那就是说,他这东西不能常用?” “不能。”叶无道点头,“所以他才挑着场合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