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年代也没什么交通管制。 道路上面五花八门的车应有尽有。 驴车和马车也不少见。 李丰年还是第一次来到城里。 到了城里之后,这个老家伙瞬间就转的香。 “这哪是哪?” “这公安局在哪?我还真找不到。” “找不到公安局,咱们可以问人。” “你长着这一张嘴是干什么的?不就是用来问路的吗?”坐在车上的高维芳抱怨了起来。 很快,他们就看到了一名警察。 有困难找警察。 李丰年赶着驴车直奔着警察而去。 “警察同志冤枉啊,我们冤枉啊。”坐在驴车上的高维芳看到了警察,也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。 这警察一看到这两口子破衣烂衫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了破布条子,脸上满是伤痕,鲜血染红了领口。 红色的鲜血,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紫黑色。 这警察哪里敢怠慢? “你们有什么冤屈。” “尽管跟我们说,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 “我们有大冤情,我们得找你们公安局长。” “是人命的事情。” “警察同志,你行行好,一定要带我去见你们的局长,这涉及到好几条人命啊。” 这警察听到这话,整个人也懵了。 他又询问了李丰年两口子一些事情,可是这两口子闭嘴不谈,总之一句话必须得见到警察局局长。 “也行,你们跟我来。”这警察骑上了一辆自行车。 李丰年赶紧甩起马鞭子,赶着驴车紧紧的跟着警察。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这才到达了市公安局门口。 一看到市公安局大门,李丰年顿时来了精神了。 李丰田赶紧找了两棵大树,把那冤枉了的大字横幅给挂了起来。 紧接着,他冲着高维芳大喊一声:“媳妇,把锣鼓敲起来。” 高维芳点的点头,她拎起了铜锣就猛敲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