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声音挺大,又挺着急,听起来就火药味十足。 傅言深送到唇边的手顿住,脸色黑沉地吓人,皱起一边眉毛,十分不悦,“怎么?现在还管我抽烟?宁舒,我是不是太惯着你,让你以为可以掌控得了什么了?” 宁舒深红着眼盯着他,笑了,“你惯着我?你可真惯着我。” 嘲讽都拉满了,傅言深且能听不出? 傅言深更烦,也很火大,他不喜欢跟宁舒太过于拉扯。 这些无聊的对话,你一句我一句,根本没意义! 有啥意义?! 傅言深懒得搭理宁舒,直接咬住烟头,开窗,拿打火机。 宁舒被彻底激怒,也很着急,跺脚道,“傅言深,我说不准抽!” 傅言深打火机都点燃了,火苗也都送到了烟边,就差几毫米就能点着。 实在没想到宁舒是这个反应。 他手顿住,移眸看她,看到她很生气,急哭了,眼泪一颗一颗掉着。 莫名,像个小孩,得不到就开始耍脾气,又是跺脚又是哭。 傅言深心里顿时更烦躁到不行,但莫名又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好笑。 像炸毛的狮子。 她在他面前没这样过。 虽然好笑,但不知为何莫名让他更烦躁生气。 可她那掉眼泪的样子又好像他把她怎么了似的.... 很烦。 傅言深松开打火机,燃着的火苗熄了。 他把咬着的香烟从唇上拿下,放进烟盒。 大概心情还是有些烦闷,再一抬眸看到宁舒眼泪还是在掉。 傅言深皱起眉头,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直接甩出车窗外。 他这样,似乎也是在发脾气,好像在反问宁舒,“这样行了吗?” 但他没说话,只是沉着脸,打开车门就要下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