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蓁蓁是被痒醒的。 她感觉浑身都痒,尤其是脸和脖子以下,痒得她抓心挠肝。 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抓挠,可又怕乔渡川找来,看见她的模样,到底忍住。 但皮肤实在太痒,甚至蔓延到全身。 衣服遮盖的身上,叶蓁蓁死命抓挠,很快就是一道道红痕,甚至还破了皮。 总算好受些。 叶蓁蓁赶忙穿了衣服下床,跑去拍父母的门。 “娘,我好痒啊,你快帮我看看。”叶蓁蓁哭喊着。 半睡半醒间,田梅香听到女儿的哭声,连忙起身点煤油灯。 看到女儿身上的触目惊心,心疼得不行。 “蓁蓁,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?” 叶蓁蓁哭着说:“我不知道,就是身上突然就痒。” “娘,咋办?爹呢?你和爹带我去……城里看医生,好不好?” 叶蓁蓁本来想说去找江大夫的,从前也是这样,半夜去拍门。 可到嘴的话连忙改了道,她现在不相信江大夫。 万一她使坏,让自己身上留疤,那她找谁哭去? 听女儿提起自家男人,田梅香这才惊觉,床的另一边是空的。 *** 夜色如墨,村东头马寡妇家的土坯房里突然点亮油灯。 叶明强是被马寡妇推醒的,他揉着惺忪的睡眼。 还带着几分宿醉的迷糊,“咋了?深更半夜的,一惊一乍。” 马寡妇一脸紧张地道,“阿哥,快起来,你家二丫头出事了!” 叶明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清醒了大半,“我家莲花? 她能出啥事?蓁蓁说是去她外婆家走亲戚了。” “走亲戚?唉,你快去看吧,看了就知道了。” 马寡妇假装难过,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。 “刚刚村西头的李大花跑你家拍门去了,说杨忘川家着火了。 大伙去救火时,撞见你家二丫跟杨忘川那混子在一张床上! 两人那啥,那场面……唉!全村人都看见了。” “什么?!”叶明强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 他扶住床沿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你、你说啥?二丫跟杨忘川?那混子?” 杨忘川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,二十好几了还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