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无晦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提醒的意思。 苏茶许秒切换,转头冲苏寐笑得一脸灿烂:“闺女吓着没有?不怕不怕,坏人都被大哥吓跑啦!” 苏寐从地窖旁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仰着小脸走到院子中间。 她心里有一百个问题想问—— 但她的脸上一片天真无邪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“有人敲门然后被大哥看了一下就走了”。 “大哥好厉害啊。”苏寐仰头看向还站在门框边的容止,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们就那样走了!是因为大哥长得凶吗?” 苏茶许干笑了两声,蹲下来摸了摸苏寐的脑袋,表情极度真诚:“对对对,你大哥长得可凶了,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一看见他就哭,真的。” 苏寐把视线从苏茶许脸上移到容止脸上。 精致的眉眼,挺直的鼻梁,利落的下颌线,皮肤白到在正午日光下呈现出冷瓷一样的质感。 这张脸如果长在灵诀山,门派招新都不用打广告,往山门一站就能吸引方圆百里的女修士来报名。 长得凶。 苏寐维持着微笑脸,内心已经把这个借口的离谱程度排上了本月榜首。 容止大概也意识到这个借口不太站得住脚,于是他配合地皱了一下眉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一点。 他认真皱眉的样子,嘴唇微微抿紧,眉毛往中间挤了一点点,看起来更像是在思考一道非常难的题。 苏寐在心里给这个表情打了一个名字:努力凶但失败了的大哥。 她差点没绷住。 苏茶许显然比她先绷不住,站起来转身往灶房走,边走边说“我去烧水泡茶”——肩膀在抖。 容无晦面无表情地回到屋后继续劈柴,但劈了两下就停了,苏寐隐约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。 晚饭后,苏寐“睡着”了。 她当然没有真的睡着,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小短手搭在被子上,睡姿安详得像个瓷娃娃。 苏茶许进来看了她一眼,给她掖了掖被角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 门关上的瞬间,苏寐的眼睛就睁开了。 她无声地翻了个身,把耳朵贴在枕头上——这个姿势可以让她通过枕头感知到木质床板传来的振动,从而捕捉到堂屋方向的说话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