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思忖间,凌霄也从楼上缓步走下。 少年的背挺得笔直,但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 凌央央目光在他眉间顿了顿。 凌霄印堂发黑、眉心泛灰,是精气被大量抽离的征兆。 他现在这样,不仅会觉得浑身疲惫、精神涣散,时运也会随之走低,诸事不顺。 她若有所思地在凌楚儿与凌霄之间来回看了个来回,心底已然有了计较。 “奶奶没事就好,我先回房写作业了。”凌霄声音低沉,没精打采地往外走去。 “凌霄,你等等!”凌楚儿拿起一支药膏,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,“药膏给你,这个对鞭伤特别管用。 昨天医生走的时候我专门跟他要了两支,我房里还有一支,这支你拿去。” 凌霄接过药膏的时候,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。 昨天楚儿都难受成那样了,还惦记着他的伤势。她怎么能这么温柔、这么好? 家里一众长辈看着这一幕,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。 前日凌霄因出言不逊挨了家法,后背鞭伤未愈,凌楚儿这般贴心惦记,在他们看来,是小辈互相照应、关系和睦的表现。 就在这时,朱锁玉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客厅。 她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拆纱布,一进门,就看到自家儿子手里捧着一支药膏站在凌楚儿面前,耳朵更是红得不像话。 她一把从凌霄手里夺过药膏,脸上旋即堆起假笑:“楚儿有心了,我替凌霄谢谢你。这孩子受伤了得好好养着,我先带他回去。” “妈!”凌霄甩开胳膊,他觉得他妈最近古古怪怪的,“爷爷刚回家,奶奶病了,您来了都不说问候一声,就这么直接走?” 沙发上的凌老爷子,顿时朝朱锁玉投来威严的目光。 老太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 朱锁玉:“……” 她都是被这糊涂孩子给气的!她朱锁玉能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? 她脸色尴尬地开口解释:“爸,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急糊涂了……” 凌央央收回目光,转身往楼上走。 经过凌楚儿房间门口时,她指尖悄无声息地捏了个诀。 一只手指肚大小的纸折小白鸟,从她指尖滑落,贴着门缝,悄无声息地挤了进去。 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快速收拾好衣物与随身背包,转身下楼。 凌家众人见她背着包从楼梯上走下来,一时间全都不说话了。 朱锁玉将凌央央从头打量到脚,小声嘀咕了句:“走了也好。昨天警局的事,瞒不住!” 姜明月离得近,听到朱锁玉这句话,她动了动唇,想要解释昨晚警局的原委。 可昨天临走前,那位警官曾说过,案件没有对外公布之前,是需要严格保密的。当时带上她和凌小荷一同前往青玉山,本来就是破例。 她不由想起昨晚女儿回到家,凌云渡说的那句话…… 央央,一定对他们这样的父母感到很失望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