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和之前招揽长青时表现出来的宽容大相径庭,什么士为知己者死,那只是它伪装表现出来的表象而已。 【蔓生】的本质,就是生命的掠夺。 望着面前的怪物,公揭庸解开手腕上的绷带。 “没想到,我居然还有用到这个能力的一天。” 他高举起手,手中的绷带飘扬而起,在面前勾勒出一个天平的模样。 公揭庸握住天平,两道巨大的虚影浮现,天平的盘子从下方出现,一个承载着他自己,一个装填着【蔓生】。 “不公正的天平,我的敌人始终会比我多出三倍的生命值,不好意思,这次真的专业对口。” 这坑爹的天平,坑了他大半辈子,害得他只能走铁拳的暴力路线。 到头来,发现这玩意针对比自己等级高,比自己血条厚的敌人简直是绝杀。 你强任你强,劳资直接削你血条,管你有多牛,在我的回合里,你的血条只能比我多三倍,剩下的,不好意思,锁了。 公揭庸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:“孙溪,动手!” “别喊,忍着!” 孙溪的目光透过手指看向公揭庸,手指微微颤动,像是拿着画笔擦的人,精修某一幅造价昂贵的画卷般,谨小慎微地抹去那一点点颜料。 天平启动的那一刻,公揭庸嘴角流下猩红的血液,身上的生命气息骤降,猛然从一个西装暴徒,变成了病怏怏,仿佛一脚踏入地狱的将死之人。 与此同时,被天平放到两侧的生命连接,【蔓生】毫无遏制的生命力被截断。 高立的王座枯萎,如山峰般的怪物气息骤降,起伏的藤蔓萎缩,磅礴的生命力衰减,怪物垮塌萎缩下来,露出背后苍白的天空。 就像一场幻梦。 公揭庸仰起头,望向那坍塌的庞然大物。 渺小的身躯屹立不倒,看着高于他数千万倍的怪物在他面前倒下,而后咧开苍白的唇角。 这不公正的天平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公正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