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杆方天画戟从马厩大门的方向横了过来,挡住了去路。 赵崇义的马匹被吓得后退两步,赵崇义一把拽住缰绳,抬头。 一匹通体漆黑的马,站在马厩门口,马上坐着一个人。 玄铁战甲,浑身带血,方天画戟横在手里,戟尖搭在马厩的门框上,刚好把出路堵得死死的。 李承泽!他怎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? 赵崇义的脸僵了大概两息,然后,他扯出一个笑来。 “原来是殿下!”赵崇义松开缰绳,双手一拱:“本王正准备去迎你呢!” 李承泽骑在马上,低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 赵崇义的笑容挂在脸上,有点僵。 “真的?”李承泽的声音不大,就两个字,语调往上挑了一下。 赵崇义连连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!殿下深入草原,本王日夜忧心,听闻殿下归来,本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。” 钱幕僚在后面跟着附和:“是啊殿下,王爷一直挂念着您……” “殿下!!!”一个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,带着喘气声。 是王丰飘。 光头上还糊着灰,左胳膊上的布条渗着血,跑起来一瘸一拐,但速度不慢。 他从巷口拐过来,一眼看到马厩门口的局面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。 “果然!”王丰飘跑到李承泽的马前,指着赵崇义:“我就知道他要跑!” 镇北王脸色一黑,原来是他告信! 说完,王丰飘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 “殿下!您可回来了!”他跪在地上,仰着头。 “镇北王私自出牢狱!趁着鞑靼攻城的混乱,跑到城墙上抢兵权!” 赵崇义脸上的笑还挂着,但已经有点挂不住了。 王丰飘跪在地上,越说越激动:“他还当着所有守军的面说,是他出现,才把鞑靼大军给吓退的!” “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,鞑靼退兵怎么可能跟他有关?”王丰飘一口气说了一大串。 李承泽一直没出声。 等王丰飘喘够了气,李承泽才偏了偏头,看向赵崇义。 “是你吓退了鞑靼大军?你这么牛呢?” 李承泽的语气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赵崇义硬着头皮,把胸膛挺了挺:“不然呢?鞑靼退兵的时候,本王刚好出来。” 李承泽盯着他看了几息,然后笑了。“你不愧是镇北王啊。” 赵崇义一时摸不透他什么意思,干笑了两声。 “果然牛逼。”李承泽点了点头,把方天画戟收了回来,往地上一杵。 赵崇义心里一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