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堂里没人接话。 李承泽伸手敲了敲桌案。“这天下,谁敢多嘴一句,谁敢替你们说一句不公?” 沈老先生嘴唇动了几下,气得嘴唇直哆嗦。 靖安王完全没有把天下读书人的声势放在心上,甚至没有打算给他们留下半点颜面。 顾老先生急忙开口:“殿下,我等只是去谢家做客,何时助谢家对抗朝廷了?” “没有?”李承泽笑了一声。“有人招供了。” 三人的身子同时一僵。 “谁招供了?”周老先生赶紧追问。 “谢府管家、崔六,还有跟着崔六去驿站闹事的那些人。”李承泽拿起桌上的供词,朝他们晃了晃。“谢临川联络你们之前,难道没有请你们出面?” “你们今日来到府衙,难道只是来喝茶?” “谢临川说自己被抓,你们便站在堂下替他施压,口口声声说本王没有证据,逼本王放人。” “这还不叫助他对抗朝廷?” 沈老先生的手背青筋浮起。“那些人受了刑,供词不能作数!” “可以。”李承泽把供词放回桌面。“你们想狡辩,那便问问本王的猪狗之刑。” 三人顿时脸色惨白! 王丰飘听到这句话,立刻走到前面,抱拳行礼。“殿下,臣现在就出去查抄三位先生的家产,再把猪狗带回来。” “殿下如今民心所向,臣出去借几头猪、几条狗,想来不会有人拦着。” “说不定还有百姓主动帮忙。” 李承泽嗯了一声。“去吧。” 王丰飘转身就走。 “锦衣卫,跟本官出去查抄三位大儒的家产,再找几条猪狗回来!” “王丰飘!”沈老先生厉声喝住他,“你若敢动我府中一草一木,老夫死也不会放过你!” 王丰飘看了他一眼。“略略略~” 沈老先生只感觉一口闷气卡在胸口,呼不出来。 几名锦衣卫跟在王丰飘身后,很快离开大堂。 三位大儒站在原地,谁也没有再摆出先前的架子。 猪狗之刑四个字落进耳中,三人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。 真要受那种羞辱,还不如让他们死了算了。 他们已经七十多岁,一辈子都在别人面前受礼,门生见面要行大礼,地方官要接风洗尘的迎接。 那真的是风光体面,尽显人上人之态。 今日若被绑到猪狗身边,与猪狗互斗,哪怕活着,往后也没脸见人。 这是对他们人格的辱杀,还真不如杀了他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