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临近十一假期,高铁上人满为患。 许可颂没有买到座位,一直站了7个多小时,到青城时已经是下午4点。 她打了辆车直奔市刑警大队,刚下出租车,正好碰到姑父出警回来。 “可可?” 姑父瞿丰收见到时他有些惊讶,很快浮起笑容: “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让你姑姑做几个好菜等着。” 许可颂笑笑,神情有些疲惫: “临时请的假,已经跟瞿阳说了。” 表弟就在本市读高中,是竞赛省队的成员,最近没有去学校,一直在家里上网课,准备月底的全国竞赛决赛。 姑父将她的行李放在后备箱,领着他去警局里面歇息。 许可颂沉吟片刻,试探着问道: “姑父,我爸那个案子有进展吗?” 瞿丰收轻轻叹了口气,摇头: “我就知道,你一下车来找我,肯定是为了这事。” 7年前,父亲许新年在自己的中医馆东面遭遇了一场车祸,司机肇事逃逸。 那个路段是新开发的楼盘,监控对着施工场地,没拍到车祸现场的画面。 许新年在黑暗里煎熬了一晚上,快天亮时才被过来理疗的高赫川看见。 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,几千cc的血液打进去,强撑着等到许可颂来到病房前,叮嘱了一句要听他妈的话,然后就昏死过去了。 许可颂签了手术同意书,抢救了一天,还是没救过来。 案子没破,许可颂不同意火化,母亲不同意做尸检,尸体就一直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冷冻着。 如今7年已经过去了,经办那桩肇事案的警察,有的退休,有的调职,希望也越来越渺茫。 “可可,还是要有信心的。” 姑父安慰他说: “现在刑侦的手段越来越进步,我们刚刚还破了一个案子,就是靠一点油漆碎末找到的凶手。” 许可颂笑着点点头,说: 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 姑父忙完工作,带着许可颂回家。 可乐鸡翅,葱油鱼,红烧排骨,香芹牛肉,许可颂爱吃的菜摆了满满一桌。 父亲去世后,母亲火速跟初恋结婚,快到她恍惚。 她很难接受继父的存在,大病了一场,出院后就一直在姑姑家住着。 表姐,表弟对他都很好,只是房屋窄小,日子过得清贫,许可颂就不愿意多来打扰。 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,像昨天那个时刻,第一反应的还是这个温暖的小家。 “可可,这次能放几天假呀?” 姑姑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满脸殷切地问。 许可颂有些犹疑,想了想说: “5天吧。” “不错了,效益好的公司就是放假少。你们那外企加班给三倍工资吧?” 徐可颂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吃着鸡翅。 跟越是亲近的人,越难以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。 第(1/3)页